一些原本就对海雷丁家族不满或觊觎其地位的贵族和官员,虽然表面上也做出震惊和关切的样子,但眼神闪烁,彼此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目光,甚至有人已经开始低声讨论起雅拉城权力更迭可能带来的“机遇”
。
…………
“呜唔……”
刺骨的寒冷和全身撕裂般的剧痛将埃厄温娜从昏迷中拽回现实。
乎令人窒息的沉重感立即四面八方朝着刚睁开美眸的冰蛮母马压迫而来,她发现自己被深埋在积雪之下,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摩擦喉咙的痛感,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引得她一阵压抑的咳嗽,让胸腔的疼痛更加剧烈,手脚稍微用力,绑缚在身上的缰绳和鞍具就深深勒进皮肉,带来额外的刺痛。
至于骨头是否断裂,内脏是否受损,此刻她不知道,只觉得全身每一块肌肉和骨头都在用痛楚向大脑发出属于自己的悲鸣。
埃厄温娜有过大雪被埋在地下的经历,比起那次曾年少气盛,独自追踪雪原猛犸时遭遇了雪层崩塌,那时的她同样被大量的积雪吞噬,寒冷与黑暗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希望。
她记得那时向永冬雪神祈祷,在纯粹的黑暗与动弹不得的绝境中一遍又一遍吹响骨哨,直到在意识模糊前耗尽最后力气,后来是循声而来的族人将她从死亡的白色坟墓中挖了出来。
这一次的情况要好太多了。
雪崩并没有把她和盖德冲散,她仍感觉自己的一对硕大豪乳正压在盖德的鞋尖上,盖德每一次呼吸喷出的热气都钻过她的发丝,温柔地吹拂在她那被奴隶项圈束缚着的美颈上,更为难得的是盖德上那些魔法装备仍有一些部分承受住了雪崩带来的可怕冲击,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蓝色光晕。
这些肉眼可见的魔力能量不仅在他们周围撑起了一个极其狭小但至关重要的生存空间,抵挡住了上方厚重积雪的绝大部分压力,还提供了唯一的光源,照亮了这方被冰雪封印的天地,幽幽蓝光映在周围压实的雪壁上,折射出诡异而冰冷的光泽。
“呜……呜呜……呜呜唔!”
以趴伏姿势被压住的埃厄温娜一边试图发出声音,一边扭动壮硕的娇躯,想要与盖德沟通,毕竟塞口球的存在又两人不是处于面对面的情况下,她没办法与盖德交流,只能单方面地聆听盖德的话语。
然而埃厄温娜的呜咽与扭动,都没引起盖德的半点反应,只能感觉到他身体沉甸甸地压着,没有丝毫动静。
一种比冰雪更刺骨的寒意,顿时攫住了她的心脏:盖德大人没有反应,难、难道他已经……不对,他还有呼吸,也许只是昏迷了……
尽管母马的比赛行头仍束缚着冰蛮女战士的身体,但要挣脱这些没有附魔加固过又是用普通材质制作的束缚器具,对已经达到战士高阶巅峰,快要突破至大师阶的她来说,只是要多费点劲的小事。
这大半年的时间一直任由盖德和牧马场的职员女奴们捆绑自己,不是她无法挣脱束缚,而是她挣脱了母马的行头,照样逃不出戴奥亚尔岛,所以不打算做无用功的事情。
主意已定的冰蛮女战士她咬紧牙关,调动身体各处的肌肉开始剧烈地挣扎,同时强忍着从四肢百骸传回来的剧痛,被精心束缚的四肢与躯干对抗着坚韧的皮带和鞍具。
“咔嚓……”
很快这个位于雪下的小空间内传来一声轻微的脆响,不知是皮带扣环断裂,还是埃厄温娜自身的骨骼在发出抗议。
不过她不管不顾,继续挣扎,并且强行用尽全身力气施展许多武技者都会的技能——力量爆发。
刹那间,某些皮革和锁扣被巨大的蛮力扯至变形崩断的咔嚓咔嚓声响作一片。
而束缚在埃厄温娜上身的部分鞍具和缰绳终于被她强行崩开。
紧接着她在这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里,忍受着好像要撕裂身体的剧痛,艰难地一点一点地翻转了自己的身体。
力量爆发的施放几乎耗尽了埃厄温娜的力气,令她眼前阵阵发黑,汗水浸湿了母马盔甲的毛皮内衬,又在低温下变得冰凉。
但现在她终于变成了仰躺的姿势,盖德则伏在她的胸前,脑袋无力地垂在她的颈窝旁。
借着魔法装备散发的蓝光,埃厄温娜急切地审视着盖德。
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雪,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幸运的是他身体表面的那些防护光膜依然稳定,说明生命体征至少还在维持。
“主人,醒醒!”
埃厄温娜解开塞口球的扣带,焦急地呼唤盖德,还有手掌轻拍他的脸颊试图唤醒他,奈何盖德依旧毫无反应。
必须做点什么!
治疗,需要治疗药剂!
埃厄温娜想起自己还是冒险者的时候,武装带上总会系着一些应急的炼金药水或药膏,而不少队友更是会身上各种奇奇怪怪的口袋中翻出治疗药剂,这种小习惯可是关乎生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