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面具下聂格拉那刺骨的冷笑、伊莱莎临死前呕血的模样……当时的场景一幕幕在眼前闪过,他顿时猛然转身,往前迈了两步,语气急切地解释道:“老大,小弗拉修斯说的是真的!
我们真的认识您的儿子德儿,我曾经是他的贴身保镖,跟着他在边城混了两年。
而且我们清清楚楚知道,这两个沼泽人根本不是凶手,真正害死德儿的,是黄金城现在的领主模具猪哥!
那家伙心狠手辣,为了抢地盘什么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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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肯定,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您可能不知道,黄金城就是以前坦霜人的萨姆城!
我们边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迷雾山的老汉们每次喝酒都念叨,说原来萨姆城的坦霜领主多慷慨,逢年过节还会给穷人发粮食;可自从聂格拉来了,不仅苛捐杂税多了,还偷偷害死了不少反对他的人,德儿就是因为不肯归顺他,才被他害死的!
所以他害死您的儿子,确实是罪加一等!”
说到这里,阿契琉斯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头微微低了下去:“当时我确实拼命想保护您儿子,可……这个孩子当时也在场,可以给我佐证,而且他父亲也死在了那场冲突中!”
“余念人布雷?考尔”
的目光落在箩筐中的小弗拉修斯身上,眉头紧紧皱起,红瞳里的杀意淡了几分,多了些审视。
他缓缓逼近阿契琉斯,脚步踩在焦黑的苇秆上,发出“咯吱、咯吱”
的轻响,像是在压抑着内心的震动。
当他走到阿契琉斯面前时,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甚至还有丝颤抖:“你是说……我当年为伯尼萨出生入死,攻破并占领了萨姆城,把它从坦霜人手里夺了回来,可后来伯尼萨派来的领主,却害死了我的儿子?”
他的红瞳里闪过丝迷茫,像是在质疑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复仇执念。
“萨姆城是……您亲自攻破的?”
阿契琉斯瞪圆了眼珠,嘴巴微张,满脸难以置信,下意识喃喃道:“真是世道好轮回……您当年拼了命打下的城,最后却成了害死您儿子的地方,这也太讽刺了。”
“你说什么?”
“余念人布雷?考尔”
瞬间瞪红了眼,语气陡然变得凶狠,握着阔剑的手猛地收紧,剑刃在晨光中泛着森冷的光。
阿契琉斯忙摆着手往后退了半步,脸上挤出讨好的笑:“没有、没有……我是说虎父无犬子,您这么厉害,德儿肯定也继承了您的本事,要是还活着,说不定比您还勇猛呢!”
说完眼珠乱转,手心不知不觉冒出了汗。
“余念人布雷?考尔”
盯着他看了半晌,又踱步来到箩筐前,低头打量着小弗拉修斯——这孩子虽坐在简陋的竹筐里,腿上还盖着块破布,却毫无惧色,眼眸晶亮得像淬了星光,丝毫没有被他周身的戾气吓到。
布雷?考尔沉默片刻,开口问道:“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吗?”
“余念人!”
小弗拉修斯朗声道,声音清亮得像晨露滴落,没有半分犹豫,“是被执念困住,没法往生的魂灵,只能靠着复仇的念头支撑着存在,当然这是我听别人说的,一个脑袋上长角、满嘴旮旯口音的蓝色游魂,不过应该八九不离十。”
“余念人布雷?考尔”
指了指不远处七彩泡泡中的赫斯,语气依旧冰冷,却多了些探究:“我们与这个达坦洛是死敌,不死不休的那种,你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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