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不定能帮他们解开误会,让他们不要再两虎相争!”
“我看你就是为了看热闹!”
阿契琉斯不满地瞟了眼小弗拉修斯,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几分,泄露了他心底的松动。
他牵马来到七彩泡泡不远处,深吸一口气,对着正在激烈打斗的双方大声喊道:“都住手!
有话好好说!
我来给你们调停!”
正挥剑劈砍泡泡的“余念人布雷?考尔”
动作一顿,缓缓回过头。
他的眼睛依旧是通红的,像两团燃烧的炭火,死死盯着阿契琉斯,周身的戾气丝毫未减,声音嘶哑得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影叠子,这是我和达坦洛的血海深仇,与你无关,你最好不要掺和,免得引火烧身!”
阿契琉斯无奈地摊摊手,脚步又上前几步,语气满是诚恳,连眼神都放柔了几分:“老大,您听我说,你们之间肯定有误会。
这两个沼泽兄弟真不是那种伤天害理的人——我和他们一路从弗林锡走到祝珀湖,见过他们对路边受伤的野狗都手下留情,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害您的家人?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挑拨离间,故意把仇算在他们头上,就是想让你们互相残杀,好坐收渔翁之利!”
“余念人布雷?考尔”
缓缓转过身,眯起那双通红的眼睛,像在审视猎物般仔细打量着阿契琉斯,目光扫过阿契琉斯沾着黑灰的粗布衣衫、磨得发亮的剑柄,良久才像是从尘封的记忆里挖出碎片般开口:“我记得你,你曾经到过大谷仓,还跟着我在黑树林里行军。”
“哈!”
阿契琉斯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地打了个响指,指节碰撞的脆响在旷野里格外清晰。
他眉飞色舞地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满是讨好:“果然是老大!
记忆力就是好!
我还以为您日理万机,早就把我这个小角色忘了呢!”
“余念人布雷?考尔”
语气依旧冷得像冰般补充道,“不过在最后关头竟然溜走了,毫无忠诚可言!”
说罢向前摆了摆自己的那把阔剑,好似威胁般道:“所以你别白费口舌阻止我——达坦洛夺走了我的一切,包括我两个最爱的亲人!
这血海深仇,我必须报,谁拦着我!”
阿契琉斯听到这话,无奈地摇摇头,肩膀垮了下来。
他转身看向箩筐里的小弗拉修斯,摊开手无奈道:“我早说过,你看,我就说他们有血海深仇吧?这仇都刻进骨头里了,咱们根本管不了,还是赶紧走,别在这儿蹚浑水了!”
说着就要攥紧马缰绳,转身往河道方向退。
“胡扯!”
小弗拉修斯急忙大声喊住他,声音清亮得像划破晨雾的哨子,“兰德?考尔明明是死在了黄金城的聂格拉手上!
你当时就在现场,怎么现在反倒说是这两个沼泽人害死的?布雷爵士,您是记混了!”
阿契琉斯愣了一下,眉头皱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小弗拉修斯的话像一把钥匙,撬开了他模糊的记忆:尘飒堡被攻破的大门、围攻自己的“息声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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