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此月,唐武宗李炎加尊号后,又宣布大赦,但仍将“官典犯赃”
与十恶、叛逆、故意杀人等罪行并列,不在赦宥之限。
仇士良已感觉出自己被唐武宗疏远,于会昌二年(842年)十月,仇士良起草赦书,减禁军衣粮及马刍粟,便鼓动禁军哗变,围攻李德裕,借此铲除他。
仇士良用鼓动禁军闹事的阴谋妄图挤走李德裕,夺回自己的地位,偏唐武宗委任甚专,对于李德裕的谣言毫不见信。
李德裕看穿了仇士良的阴谋,急速求见武宗,唐武宗大怒,立即派人对神策军宣旨:“赦令自朕意,宰相何豫?尔渠敢是?”
于是风波平息,仇士良未得逞,自此以后,仇士良日夜不安,自知作恶多端,说不定那天就大祸临头。
不久,唐武宗就把他削为内侍监,知省事。
同平章事崔珙,办事无能,唐武宗皇帝将他官职罢去,特召学士韦琮入内草制,擢中书舍人崔铉入相,内外官吏,全未与闻。
会昌三年(843年)夏,仇士良自知失权,乃向朝廷告老致仕,得旨允准,因而出居私第。
阉党统送他出宫,仇士良秘密嘱咐道:“不要让天子闲着,应该常常以奢靡来掩住他的耳目,使他沉溺于宴乐中,没工夫管别的事情,然后我辈才能得志。
千万不要让他读书,不让他接近读书人,否则,他就会知道前朝的兴亡,内心有所忧惧,便要疏斥我辈了,这是事上要诀,幸勿忘怀。”
阉党谢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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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士良以为要诀,实是愚谋,须知人主蛊惑心志,必致危亡,难道若辈尚得安荣吗?且此策亦只能蛊惑庸主,不能欺蒙英明的皇帝,试问仇士良何故告退呢?
仇士良既去,李德裕在朝廷中也少一牵制,越好殚精竭虑,与唐武宗皇帝规划平定叛贼。
不久后的六月二十三日,仇士良死于长安广化里私第,终年六十三岁,葬于万年县宁安乡凤栖原社季村,立神道碑,由郑薰撰写。
唐武宗辍朝两日,追赠其为扬州大都督。
王元逵拔宣务栅,进击尧山,击败刘稹救兵,上书奏捷。
李德裕向朝廷建议请加王元逵同平章事,激励他镇。
至王元逵前锋,早入邢州境内,何弘敬尚未出师。
王元逵密表何弘敬阴怀两端,李德裕向唐武宗皇帝进言:“忠武军累有战功,声威颇震,王宰年力方壮,谋略可称,请诏宰率忠武全军,取道魏博,直抵磁州,以分贼势,弘敬必惧,这便是攻心伐谋的良策。”
唐武宗皇帝即命王宰悉选步骑精兵,自相魏趋磁州。
果然何弘敬闻知,恐忠武军一入魏境,或致兵变,急忙督军进渡漳水,先赴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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