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要不要我去你公司楼下接你?”
明怀鲤摇头:
“不用,那太麻烦你了。”
谢望潮没再说话,洗碗去了。
明怀鲤背上包,离开家去坐地铁。
这几天他俩相处很奇怪,谢望潮话也不多,明怀鲤也不太说话,虽然日常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晚上谢望潮不会再偷偷溜进主卧,白天也不给明怀鲤打连环电话了。
两个人现在,都有点儿相敬如宾的味道。
上班时明怀鲤心不在焉,但他在这个公司基本等于被供着,也没人敢催他的进度。
他时不时看一眼自己的包,到点就说了一声提前下班了。
在洗手间里换上一身名牌西装礼服,打好领带,带上铃兰花的领带结,明怀鲤洗了把脸,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这一幕让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
那是暮春时节,长假之前,他也同样在上家公司的镜子前,满怀希望奔赴和男友的约会。
那时候他的心情可比现在单纯太多,没有物种差异和恐怖故事,也没有复杂的谎言横亘在他们之间。
明怀鲤整理好自己,甚至喷了一些古龙水在手腕上,这才出门下电梯,打车去了中心医院。
时间和他早上说的分毫不差,出租车到医院门口时,谢望潮已经身穿白大褂,站在医院门口等他。
白大褂挂在谢望潮近乎完美的身躯之上,肩宽腰窄腿长,更显得身材极好。
谢望潮鼻梁上挂了一副金丝边眼镜,单手插兜,面容英俊眉眼深邃,却又带着诡异的非人感。
他穿白大褂的时候,不像是一般帅哥那样让人觉得帅气伙食治愈,而是带有一种手术刀般的锋利与冰冷,充满了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也因此,哪怕他实在帅得太过出众,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们也只敢偷偷看他几眼,丝毫不敢靠近他周围一米范围内,更是没有人敢来搭讪。
谢望潮似乎从很远处就锁定了明怀鲤坐的车,目光一瞬不瞬,紧紧盯着那辆车子。
等车停下,他已经走了过来,精准地帮后座的明怀鲤拉开车门。
明怀鲤还是第一次见到谢望潮穿白大褂的样子,一时间盯着这身皮肤看出了神。
“怎么了?”
谢望潮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问他。
“哦,没什么……你什么时候需要戴眼镜了?”
明怀鲤移开视线,抓住谢望潮伸过来的一只大手,借力下了车。
“有时候看文件要用。”
谢望潮回答,松开他的手,往前走去。
明怀鲤跟上去,总觉得手有点儿空。
但两人最近总是这样,别别扭扭的,气场很奇怪。
医院门口总是人来人往,不少人都看向这边,目光里暗含着惊艳。
明怀鲤本就是清秀帅气的青春长相,这会儿一身西装,多了一些沉稳气质,他面色沉郁中带着一丝柔和,漂亮的桃花眼看人时总是很认真。
他比谢望潮低了半个头,两人并肩走在一起,一个冰冷强硬,一个温柔纯真,气质迥异,却显得莫名很是和谐。
谢望潮的白大褂在走动时,偶尔会碰到明怀鲤的肩膀和手臂。
黄昏的风吹拂过来,白大褂下摆扬起,也会碰触到明怀鲤的腿。
明怀鲤简直不能好好走路了,总是想偏头看身旁的人。
怎么说呢,这白大褂确实……很有感觉。
“噗……嗯咳。”
谢望潮忽然抬手握拳,放在自己唇边,咳嗽几声,压下了一个没掩盖住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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