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显然她还不至于病到不能接电话。
好几回,就象先前那样,我一拿起话筒,就发现他们对任何干扰都很警觉。
每一次我都有点儿生硬地道歉,说我在等电话。
坦率地说,我不是很肯定我妻子相信我的话,但是她当然无权盘问我。
我会不客气的,小姐。
我们之间有一种没明说的摩擦正在增长,在表面底下摩擦剧烈。
愿赐给我力量。”
“我只能要求你记住你的目标。”
玛丽插话说“记住你的儿子。”
“我会的。”
老人平静地说“我的儿子,还有自称怀念他的婊子。
对不起。”
“没关系。
我会把你告诉我的情况转达给我们的朋友。
他很快就要来电话了。”
“请等等!”
威利尔打断说“还有呢,有两次我妻子在接电话时,话筒里传来的声音使我想到了点东西,这就是我打电话给你的缘故。
第二个声音我认出来了。
一张面孔立即出现在我脑海里。
他是圣奥诺雷电话交换台的。”
“我们知道他的名字。
第一个声音怎么样?”
“说来奇怪,我没听见过这个声音,也联想不起什么。
一张脸,但是我明白它为什么会使我警觉。
那是一个古怪的声音。
半是耳语,半是命令式,象个回音。
使我警觉的是那种命令语气,懂吗?那古怪的声音浊在和我妻子交谈,而是在下达一个命令。
我一拿起话筒,语音马上就改了,当然,他们有预先安排的暗号,马上说再见了。
然而余音还在。
那余音,甚至敲门,对于任何一个军人都是很熟悉的。
他在强调什么。
我说明白了吗?”
“我想是的,”
玛丽温柔地说,心中明白如果老人确是象她认为的在暗示那件事,他一定压抑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了。
“肯定地说,小姐,”
将军说“那是只爱杀人的猪。”
威利尔停了停。
电话上听到他的喘息,一个坚强的人几乎带着哭音说“他是在指示我的妻子。”
老军人的声音嘶哑了“宽恕我这个不可宽恕的人吧,我无权给你增加负担。”
“你完全有权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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