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说,忽然警觉起来“正在发生的事一定使你十分痛苦,更糟的是你无法对别人说。”
“我对你说了,小姐。
我不应该,可我正在对你说。”
“我希望我们能够继续谈下去,我希望我们两人中间有一个能和你在一起。
可这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你会明白的。
请尽力坚持下去,极其重要的是你和我们的朋友不能有联系。
这种联系会使你送命。”
“我想我也许已经失去生命了。”
“太荒唐了,”
玛丽厉声说,有意给这老军人一巴掌“你是军人,要立即抛弃这种想法。”
“是都是来管教坏学生了,你说得很对。”
“人家都说你是个坚强的人,我看也是。”
话筒中一阵沉默。
玛丽屏住呼吸。
当威利尔开始说话时,她又恢复正常的呼吸。
“我们共同的朋友很幸运,你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别这么说,我只是想要我的朋友回到我身旁,谈不上什么了不起。”
“也许是这样。
然而我也愿意通通成为你的朋友。
你提醒了一个老人,他是谁和他是什么样的人,或者说他曾经是谁,曾经是什么样的人并必须再成为什么样的人。
我再次感谢你。”
“不必客气我的朋友。”
玛丽挂上电话,深深地感动着,但也深深感到不安。
她不太相信威利尔对付得了未来的二十四小时。
假如他不能,那刺客就会知道他的组织已被渗透得多深。
他会命令他在古典服装店的联系人逃离巴黎,销声匿迹。
或者会血洗圣奥诺雷,杀人灭口。
假如发生了任何一种情况,就不会有答案了。
不会有纽约的地址,不会有破获的情报,也不会发现送情报的人了。
她所爱的人就会离开她回到自己的迷宫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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