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圈套?”
“据说是圈套,先生。
他们自称得到消息说该隐在暗杀事件的前一个晚上要到沙拉辛路与什么人接头。
他们说他们在马路上留下一些模棱两可的暗号把他们认为是该隐的那个人诱到了码头,上了一条渔船。
那条拖网船同它的船长从此不见了,因此他们也许是对的——但是象我所说的,没有证据。
连该隐的模样也形容不出,没法同沙拉辛路上引走的那个人作比较。
总之,事情到些结束了。”
(你错了,那是开始。
对我来说。
)
“明白了,”
伯恩说,尽量使声音变得自然“我们的情报自然不同,我们根据自己了解的情况进行选择。”
“错误的选择,先生。
我告诉你的都是实情。”
“是的,我知道。”
“妥协了,那么?”
“为什么不?”
“好。”
妇人松了口气,把酒杯举到唇边“你会明白,这对大家都有好处。”
“这实际上已经没多大关系了。”
他的声音低得似乎听不见,这他自己也知道。
他说了些什么?他刚才说了些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说?雾又逼近,雷声也更响,疼痛又回到他的太阳穴“我是说我是说,正如你所讲,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他能感觉到——看到——拉维尔的双目注视着他,审视着他“这是个合理解决办法。”
“当然是的。
你不大舒服吗?”
“我说过没有事,一会儿就好。”
“我就放心了。
嗯,我可不可以离开一会儿?”
“不行。”
贾森抓住她的手臂。
“求求你,先生。
只是去洗手间。
如果你不放心,可以站在门外。”
“我们走。
你可以在经过的时候进去。”
伯恩示意侍者送上账单。
“随你便。”
她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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