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死,躲起来了。
他不止一次地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那是当然的,因为在那么短时间里承办了那么多买卖。
可是他每次暗杀失败后就自己来个轰动一时的暗杀,为的是保持他的地位。
他会选一个显要人物把他干掉,使所有人震惊。
不会弄错,那准定是该隐干的。
在毛淡棉旅行的大使就是个例子,没有人要他死。
我们知道的还有另外两个——一个苏联部长在上海被杀,更近些时候一个银行家在马德里”
这些词句从鲜红的嘴唇出来,那双唇在他对面的涂着香粉的面具的底部一直兴奋地动作着。
这些话他听到了,过去也听到过,他以前曾体验过。
它们不再是影子,而是被遗忘的过去的重返。
形象和现实融合到一起。
没有一句由她开始的话他不能够读完,也没有一个她所提及的姓名或地名或事件不是他从本能上感到熟悉的。
她正在谈论他。
阿尔伐、布拉沃、该隐、德尔塔
该隐代表进理,德尔塔代表该隐。
贾森伯恩是名叫该隐的刺客。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两夜前他在索邦短暂的解脱,马赛,八月二十三日。
“发生在马赛的什么事?”
他问。
“马赛?”
拉维尔畏缩了一下“怎么?你听到了什么谎话?还有什么谎话?”
“只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你指的是里兰,当然,这个到处都去的大使的死是有人要求的——有代价的,卡洛斯接受了契约。”
“如果我告诉你说有人认为这事是该隐干的,你怎么想?”
“他正是要人人都这样想!
那是对卡洛斯最大的污辱——从他那里偷走杀人成绩。
他拿不拿到钱无所谓,只是想让世界——我们的世界——看看他可以抢先办到,而且干了以后钱是付给卡洛斯的。
可是他并没做到,你知道。
他与里兰被杀毫无关系。”
“他当时在哪里?”
“他中了圈套,给围住了。
至少一直没露面。
有人说他已经给杀了,可是因为没找到尸体,卡洛斯不相信。”
“据认为他是怎样被杀的?”
拉维尔女士向后退了退,急促地摇头:“海岸边有两个人想立功领取赏金。
其中一个再也没有露面,估计是给该隐杀了——如果中圈套的人是该隐的话。
他们都是码头上的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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