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
舒令秋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esp;&esp;看着舒令秋这般严肃的模样，李芳华也没再过多的询问。
&esp;&esp;她将手放进马甲兜里，“对了，温珣最近怎么没来？”
&esp;&esp;“……不知道。”
&esp;&esp;提到他的名字舒令秋心里就一阵心烦，她别开脸，音调也不耐，“别问我，我不知道。”
&esp;&esp;“行。”
李芳华摇摇头。
&esp;&esp;年轻人的感情和他们那个不一样，李芳华对他们的事儿也管不了，就任由她发展去了。
&esp;&esp;李芳华手拿出来，附带一只矩形的长盒。
&esp;&esp;她把木盒塞到舒令秋的手里，“拿着。”
&esp;&esp;“这什么？”
&esp;&esp;“让你拿着就拿着，别问。”
&esp;&esp;李芳华神色微微异常，她拉开门，“我进去了，你也早点回去。”
&esp;&esp;“到了给我发语音，听见没？”
&esp;&esp;“哦。”
&esp;&esp;李芳华消失在眼前。
&esp;&esp;过道灯光昏暗，只开了一盏。
&esp;&esp;舒令秋倚在窗边，将头抵在玻璃上，玻璃冰凉的体温渗入头皮，凉意潺潺，一滴一滴地漾开。
&esp;&esp;她拽着丝带，拉开包装。
&esp;&esp;木盒正中央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支万宝龙的钢笔，以及一张随意从文件上撕下的白纸。
&esp;&esp;白纸上写着三个字。
&esp;&esp;——对不起。
&esp;&esp;很熟悉的笔迹。
&esp;&esp;从前念书的时候，她模仿过很多次。
&esp;&esp;舒令秋望着信，一种莫名的酸涩感侵占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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