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芳华买了不少羽毛球套装，准备出院后和舒景年一决高下。
&esp;&esp;“球还没开始打，衣服就买了四五套。”
舒景年说，“怎么也不记得给我买两套？”
&esp;&esp;李芳华：“我买了啊。”
&esp;&esp;“买的在哪儿？”
&esp;&esp;“喏，那儿。”
李芳华指着对面的新鞋说，“你们男的打球要穿什么啊？家里这么多衣服还不够你穿？”
&esp;&esp;李芳华一生随着舒家起起落落，他们从贫穷一路迈向小康，下挫后又步步高升，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esp;&esp;患得患失的日子她已经过习惯了，也因此对钱格外敏感。
&esp;&esp;这四五套听上去多，一套价格也就一百出头。
&esp;&esp;还抵不上给舒景年这老头子买的一双鞋。
&esp;&esp;舒景年不再说话了，闭上眼，睡过去。
&esp;&esp;舒令秋低头画画：“妈，你把爸爸弄生气了。”
&esp;&esp;“生就生吧，你爸生气的时候跟头胖头鱼似的，还挺可爱。”
&esp;&esp;“……？”
&esp;&esp;这就是传闻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esp;&esp;舒令秋无奈地抚弄眉头，继续上色。
&esp;&esp;趁着舒景年休息的间隙，李芳华把她叫了出去。
&esp;&esp;走廊处空无一人，窗户罅了个小缺口。
&esp;&esp;风顺着狭隙灌入，宽阆的街道渺无人踪。
&esp;&esp;舒令秋：“怎么了？”
&esp;&esp;李芳华皱眉，厉声质问：“你抽烟了？”
&esp;&esp;“？”
&esp;&esp;“没有啊。”
&esp;&esp;李芳华：“那你身上怎么一股烟味？老实交代。”
&esp;&esp;烟味？
&esp;&esp;哦，应该是先前和陈姨聊天时沾到的。
&esp;&esp;最近她每天都来看舒景年，也因此常常遇到陈姨，二人越聊越投机，这一来二去的倒成了忘年交。
&esp;&esp;舒令秋余光很快地瞥了眼对面301，“之前买东西的时候旁边有个抽烟的，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染到的吧。”
&esp;&esp;“没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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