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让雅儿好好地服侍诏王一回,让她留在这儿好好看着,如果她不太笨的话,多少也能学些?”
蛇一样的身子扭着向诏王缠去。
凤浅觉得这人不可理喻,转身就走。
不知从哪里闪现一个黑衣隐卫,拦住凤浅去路。
那人的身手快如闪电,凤浅知道有这个人守着,她根本没办法离开。
深吸了口气,紧紧咬住下唇,把涌上来的怒火强压下去。
重新转身,走到屋里一角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想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她,选错了方式。
“现在的男人,怎么都喜欢在我面前做这事。
要做就做吧,我看着。”
她口气轻松,却不知什么时候把唇咬破,腥腻的鲜血流入口中。
诏王拍开正不老实的小手,“你退下。”
语气冷漠而不容丝毫质疑。
那冰冷的语气落在凤浅耳中,开始怀疑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感情?
也许根本没有,他对正在对他承欢的女人也能如此冷漠。
雅夫人美目微微一暗,离开诏王的身体,拉过一件轻纱,披在身上,娇笑着向诏王脸上吻去。
诏王略一侧脸,不露声色地避开。
雅夫人微微一怔,接着又是一声嗔笑,优雅地转身离去了,在与凤浅身边一错时,眼里射出的怨毒让凤浅一愣。
“过来。”
诏王没看一眼雅夫人离去的背影,冷冷地看着凤浅。
“做什么?”
凤浅不回头,淡漠地问,刚才的一幕让她胸口的痛楚化成怒气,难道他想让她去填补刚才雅夫人的位置?
如果是的话,她宁肯阉了他。
诏王眉头一紧,声调提高,“过来。”
“诏王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便是了,奴婢在这儿,能够听到。”
一声冷哼,高大的身躯无声无息地离开软榻,来到她面前,有力的大手扣住她的下颚,没有一星半点的怜香惜玉。
凤浅痛得几乎要叫出声来,但她强忍着不发出半个音符,直视着眼前冷得刺骨的寒眸,她不要他看到她的软弱。
“你口口声声的奴婢,可是你看你,哪有一点奴婢的样子?你是要我来告诉你,该怎么做个奴婢吗?”
诏王一个一个字地说着,眸子里的寒意越来越冷。
当他的视线落在她咬破了的唇瓣上时,冷漠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心疼,但只是一闪而过,换成更浓的恨意。
蓦然,他松开手,一旋身又卧回了软榻,“过来。”
凤浅不想再激怒他,刚回到这个世界时就知道,激怒他只能得到更可怕的惩罚,定了定神,走到榻边。
“捶腿。”
诏王又拿回刚才丢下的奏折,枕在曲起的一条长腿上。
凤浅盯着那条长腿,恨不得自己的手能变成两把铁锤,敲断他的腿。
“你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对虞金彪?”
“想知道?”
诏王眸子一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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