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王穿了寝裤,随便披了件便袍,走向寝宫。
“郡主……”
“以后不许叫她郡主。”
“是……郡……咳……凤浅看上去很疲惫……是不是让她休息一天再来服侍诏王。”
诏王眼一瞪,淡淡地道:“叫你去叫,就去叫。”
福权一溜烟地去了,诏王虽然孤傲淡漠,但对部属和下人却是极好。
自这些年,只要一提及凤浅,他就象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冷硬得不近人情。
凤浅洗净了身上的灰尘和汗液,舒服地躺在小床上。
这间小小的下人房,虽然没有了以前的豪华摆设,床上也没有奢侈的丝绵被,但对现在全身酸痛得抬不起手的她来说,却是最好的恩赐。
刚刚睡着,就被敲门声惊醒。
睡眼朦胧地开了门,望入福权不忍心的眸子,“诏王要你去侍候。”
凤浅早就料到他不会让她舒服,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没有犹豫,也没有报怨,束起没干的秀发,冲福权微微一笑,他对她的关心,她心领了,“走吧。”
福权将她领到一间古朴气派却不奢华的大屋前,“主上心情不太好,你小心些服侍,老奴我先退下了。”
凤浅轻点了点头。
福权投下不安的一瞥,走了。
凤浅迈过门槛,转过帷幔,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停下了脚步,埋低头后退两步。
诏王慵懒的斜卧在软榻上,手中拿了本册子细看,宽大的黑色丝袍随意披在身上,敞开着前胸,并未束起,露出里面麦牙色的结实胸。
与长袍同质地的寝裤,松松垮垮地束在腰下,深凹的肚脐下一条细细的毛发,一直延伸到裤腰下面,让人担心,只要他稍加动弹,那条长裤就会滑落。
凤浅不是没看过他的身体,但这半遮半掩的样子,却更让人面红耳赤。
正想避开,从门外进来一个女人。
那女人眼角细长,妩媚到了极点。
女人进来后,只淡瞟了凤浅一眼,就一边脱衣服,一边款款走向软榻。
走到榻边时,上半身,已经仅剩下一件抹胸。
她绕到软榻后方,点燃了榻边的香炉,向榻上依去,趴伏上诏王宽阔的肩膀,雪白的肩膀和手臂赤裸着,柔若无骨的手臂绕到他胸前……
凤浅冷眼看着,脸上的红瞬间褪去。
一直以为自己对他从来不在意的,但当她看到这样一个画面时,心脏却一阵刺痛。
“怎么?想打退堂鼓了?”
冰冷的声间带着讽刺,让这温暖的寝宫即时变得森冷刺骨。
凤浅深吸了一口气,只当是看到一对发情的狗。
将脸撇过一边,不看榻上的男女,“只是对诏王的趣味无法苟同。”
诏王睨着她,嘴角却慢慢浮上浅浅笑意。
她虽换了一般下等奴婢的衣衫,却掩不住她的国色天香。
这张脸和过去没有什么不同,但以前凤浅的眼空洞迷离。
而她的眼,却倔强而清澄,象是一眼就能看清,但再看时,却发现根本看不透她。
拂开环到胸前,正想滑进他的衣裳的玉手,“雅夫人,这是新来的丫头,以后就交给你调教了。”
他将视线调回奏折,仿佛不管是榻上的美夫人,还是榻前的凤浅都与他无关。
“我说今天诏王怎么有兴致招小雅来呢,原来是为了这个小美人。”
雅夫人雅媚的凤眼扫向凤浅时闪过一屡寒意,不屑中掩不住一丝嫉妒。
“诏王想将他调教成什么样的丫头?”
“让她知道怎么服侍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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