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他喝得烂醉,不可理喻的问题越来越多,她也并不觉得烦。
只是她不会讲什么大道理,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他规劝他,就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十分肯定地回答他这些老是重复的问题。
“肯定有,你还肯定很恨我……你本来就应该恨我。”
他手挡在眼睛上,呐呐自语。
她看到他的手腕,才发现上面的伤上药上漏掉了,就准备起身去将药瓶子拿过来。
她才刚站起身,脚下还没迈开步,他就攥住了她的手。
“四少?”
“我说错了,你对我还是有点用的。”
祝季同将她拉到床上,然后亲吻着她的耳朵,开始剥她的衣服。
“祝季同……”
柳笑珊抵在他胸口上的手,摁到了伤口,白色的中衣洇晕出血迹。
她的手无力滑落,眼角也跟着滑下眼泪。
对于他无异于羞辱的索取,她说不出一个“不”
字……或许这可以带给他快慰,她不断安慰自己。
他轻柔地吻掉她滑落到耳际的泪珠,其他动作却更加暴虐。
男人在床上天生有驾驭的本领,尤其对一个身心都属于自己的女人。
“珊珊……”
祝季同到顶峰时,叫了她的叠名,或许是情.欲的原因,才让他的声线听上去是竟然带着丝深情。
一场秋雨过后,温度急转而下,容城的冬天来得又早又急。
祝季同还是那副萎靡不振的模样,这其中很大的因素是容承湳时不时就会过来刺他一刺,小院里的黄酒瓶子现在已经积累了不小一堆了。
和酒作搭配的是旺盛的情.欲,柳笑珊无奈之下搬到了小院里和他同住。
她想是不是因为不必再想着把她推给谁、又要以此去达到什么目的了,所以他才放纵了对她的身体的渴望?
又一个晚上,激情过后,柳笑珊迷迷糊糊要睡过去,听他呢喃了句,“珊珊,不要……”
她实在太困了,后面几个字没有听真切,况且她脑子里盘旋担忧,他纵酒又纵.欲,再这样下去身体会不会垮掉?
他越来越敏感,她劝他不要喝酒,他都只会回一句,“我除了喝酒还能干什么?”
然后就开始笑,笑得悲凉又嘲讽,“还能上你,也就剩这点用处了。”
也就剩这点用处了……到底是她于他,还是他于她……
“珊珊,这种男人你要来干嘛?”
阴黎坐在墙头,啃着秋梨。
她打完枪就爱爬到小院墙头,来看戏,这一点跟容承湳一模一样。
说出的话的杀伤力,也很容承湳一模一样。
“小小姐别这样说……”
柳笑珊一听就知道不好。
果然,祝季同立马砸了酒瓶子,脚步踉跄地推开她,回屋就锁上了门。
那次之后,柳笑珊也就不敢再劝了。
天气冷了起来,阴黎身上的小军装换成了夹棉的,老管家甚至还她做了一件羊毡毛的披风,穿起来英姿飒爽得就像个小英雄。
晚饭一过,天就差不多黑了。
容承湳下楼喝水,刚接完水,转出厨房就看见她披着披风鬼鬼祟祟地朝外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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