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有太多的疑问。
比如他是怎么找过来的?现在很恨他吧,毕竟自己两年前狠狠的抛弃了他。
反正一切都没人能回答他,能回答他的那个人,他还不敢相认。
同事一时摸不着头脑,紧跟着追上来,这次没在勾他肩膀,看出他情绪有点不对,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嘿,你没事吧?”
阎夙摇头,不想说话。
瞥见在一旁陪着小心的人,阎夙道:“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你不用管我。”
“哦哦,那行,你今天刚回来,确实该好好休息。”
阎夙失神地点头,迈着脚步朝前走去。
回到宿舍,他整个人也是木木的。
他一个人住,房间是两人间,可他不习惯身旁有其他人,上面对他也宽松,打了报告很久批下来。
这会儿倒也方便了,一回来,他崩着的那根弦彻底放松下来。
将包随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瘫坐在椅子上。
任由自己的神思放空。
直到现在,他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不然青年怎么突然就出现了?
他拽着自己的头发,脸上出现一丝茫然。
这一晚注定是无眠。
第二天起来整个脑袋又疼又涨,比喝断片有过之而无不及。
该来的还是来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就像即便他已经躲到这种地方,还是会被找到。
镜子里略显沧桑的男人揉了揉脸,俯身捧了水泼在脸上,一瞬间的冰凉清澈透骨。
刚走几步,一个人从追上来。
“嘿,休假这么久回来,第一天居然没迟到。”
阎夙实在没有说话的欲望,简单打了招呼,沉默下来。
旁边那人大概也察觉出来,默默的闭了嘴。
他们吃饭的时间比犯人要早上一点,吃完饭之后再去叫他们。
踏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压抑的宿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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