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青年一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此刻,更多人等着看好戏,毕竟这两个人都是硬茬。
阎夙刚来时候干的那件大事,现在还在他们心里留有深刻的印象。
现在好不容易又来了一个,而且刚好分在他的管辖区,这么一场千载难逢的大戏,谁不想看?
打起来,打起来。
周围犯人心里无声呐喊着,每个人眼底都带着兴奋,激动的光芒。
在这瞬息万变间,没人发现,站在桌子三步远的男人脸色变了变,瞳孔的颜色都深了。
他紧紧盯着坐在那的青年,难以置信,震惊,各种复杂的情绪冗杂在那双漂亮沉静的眼睛里。
严涟,这两个字在唇齿间消了声。
阎夙蹙眉,拧眉,手指摩擦。
这是他烦躁时候最常做的小动作。
他绷紧了脊背,深吸一口气,试图使自己平静下来。
同事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伸手在桌上拍了两下:“嘿,小子,这可是你以后的狱警,以后我可就不管你们这些破事了。”
说着他把身旁的阎夙往前推了一步,音量不减:“诺,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小狼狗。”
阎夙转开视线,盯着外面凸着的树干,沉闷地“嗯”
了一声。
那棵树大概有几百岁,树桩有成年男性四个人围起来那么粗。
一到春天,万物复苏的时候,苍茫的绿叶倒是个好乘凉的地方,可一到秋天树叶落地,打扫起来也是麻烦的。
严涟听见那熟悉的声音,耳朵都酥了,不听使唤,沉寂了两年的心跟着凑起热闹。
很快,他又听见脚步声,是远去的。
抬起眼只来得及看见那人离开的背影。
他贪婪地盯着,恨不得在他背上盯出一个窟窿。
心里在呐喊,在生长。
他怎么能做到这么平静,他抛弃了他,现在他找过来,难道就没有一句话想对他说?
青年此刻的眼神炽热,疯狂,桌子周围的犯人忍不住肩膀抖了抖,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扒着餐盘里的饭。
阎夙脊背挺直,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直到走出食堂很远,他整个人松懈下来,发现后背起了一层薄汗。
整个人是迷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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