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还是罗马吗?
相较于罗慕路斯那种希望罗马帝国永存于世的愿景,凯撒则是相对平和想要让罗马的文化永远存在。
“尼禄我们还是尽快撤退吧,在战场上要赢过凯撒……至少要有足够的准备。”
“呜姆~可我们撤退能去哪里?”
尼禄就算自命不凡,可也不至于绝对自己能在战场上和凯撒交锋,只是她们能退向哪里?
“去不列颠。”
那个声音再度传来了,藤丸立香也将这一个想法转述给尼禄。
“那个乡下地方……没办法了,此时也只能去那里了。”
原本一个绝对不会出现在的地名出现在尼禄耳中,不过考虑到有着海峡作为天堑,即便是凯撒也不会追击地太过猛烈吧。
“撤兵。”
尼禄一声令下,士兵们缓缓撤退,而藤丸立香则是想起来了,那个声音的主人是宙斯。
……
“尼禄开始退兵了,如果按照你的想法退向不列颠,以凯撒的性格想来是不会继续追击了。”
远方的山头上,一个披着白袍的人看着两军交锋,而宙斯站在他的身边。
两个人就像是约好了一起踏青的好友一般,可谁能想到他们在今天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面。
“不过这并不能改变什么,天堑对于双方而言都是天堑,退到了不列颠想要回到大陆就困难了。”
宙斯并不介意和一个刚认识的人分享自己的想法。
来到这个世界没多久他就感觉到了一种怪异的感觉,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感,仿佛罗马城内藏着什么东西。
一个一旦诞生就会变得十分危险的东西。
宙斯需要等那个东西正常诞生,他要找到东西就在那个东西里面。
“你其实可以不用这样做,坐视迦勒底的失败也无所谓,人理烧却的存在将某个不该被唤醒的东西唤醒了。”
白袍人似乎有点累了,一旁的仆人发现了之后立刻带着擦干净了一旁的岩石,让白袍人坐在上面。
“你的仆人?”
宙斯看着那个卑微的老者,与其说是白袍人的奴隶,不如说是出于愧疚之心而自愿成为仆从的人。
“不,他是我的父亲。”
“不敢。”
白袍人说出“父亲”
这个词汇之时,那个老者登时吓得跪在地上希望得到饶恕。
可那个白袍人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看着而已。
“不宽恕他吗?”
“这个世界上能够宽恕他人的存在只有两个,其一便是上帝,其二便是受害者,我既非上帝也非受害者,我如何宽恕他?”
白袍人只是冷漠地看着老人,对于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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