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周凝月的舌头，前面不圆润。
中间凹下去一点。
“发现没有”
。
周凝月凄然一笑。
“我们的舌头前面都有点小分叉。
这还是我们从小就修饰过的，不然分叉更明显。
另外我们身体里会散出一点微腥味，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
改变不了。
当然我们修为越高，腥味越淡”
。
“我们离得这么近，我怎么没嗅到一点腥味”
。
云再琳道。
“我喷了香水的”
。
周凝月笑道：“不然多少有一点腥味”
。
“这与你的族规有什么关系”
。
谢琪不理解。
“我们族规为了保护我们族群的纯正。
不想因有外族的男子加入。
而破坏了纯正。
也不想因男子受不了我们蛇族女子身上的腥味而始乱终弃”
。
“原来是这样”
。
古方平笑道：“以前你们，对别人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我还以为你眼高过顶，看不起我们呢”
。
谢琪也释然了。
有这个族规横在那里。
周凝月和罗庭就永远没有那一天“哪里”
。
周凝月笑道：“我也想交朋友，但有些朋友交着交着就变味了”
。
“你被朋友背叛过吗”
。
云再芳笑问道。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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