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再宾笑道：“我们都不叫姑好公子，都直呼其名。
这样叫起既亲切又好区分”
。
“好，我入乡随俗”
。
谢琪警惕地看了周凝月一眼。
她太美了。
从见周凝月的第一眼起，谢琪就开始防备她。
“谢姑娘”
，周凝月笑道：“昨天我用传畜符问了我族中长老。
他们说我们蛇族有一个叫李云芳的。
她还是我们蛇族第一任族长呢。
因为犯了族规被长老们赶出去的”
。
“原来是这样”
，谢琪点头道，她又问，“你们长老没说是什么原因赶她走的吗”
？“她没说”
。
一旁很少言语的谢灵忽然道：“我猜想应该是。
李前辈和你族外的男子相好。
不容于族规。
被逐出去了”
。
谢灵不开口则已。
开口必是金句。
大家都看向谢灵，古方平感到不可思议。
道：“这是什么族规，男婚女爱本是天经地义的事。
怎么能禁止呢”
。
“你不懂”
。
周凝月柔声道。
“这有什么”
。
古方平不服气，“你看我和云再琳，她是龙族的，我是古族的，一个是龙一个是人，不照样能相爱。
“我们跟龙族不同”
。
周凝月说着，伸出舌头，“你看看我的舌头有什么不同”
。
众人仔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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