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娜摇头，“更可能是‘意志残片’，一种以魔力结构维持的自主程序。
但它知道芙莉莲的谎言，能破解禁制，甚至能激活协会核心系统……这些都不是偶然。”
她伸手轻轻抚摸提伯斯的头顶，声音放柔：“你到底是谁？或者说……你曾经是谁？”
提伯斯依旧不动，唯有耳尖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回应。
就在此刻，门外传来敲击声??三短一长，节奏奇特。
菲伦警觉地站起身：“这个暗号……是‘灰巷联络组’的紧急信号！”
伊蕾娜迅速示意大家安静，悄悄拉开门缝。
门外空无一人，只有一只机械乌鸦蹲在台阶上，通体漆黑，左翼镶嵌着一枚青铜齿轮。
它歪头看了伊蕾娜一眼，忽然张口，发出一段经过加密的语音：
>“坐标：东七街，旧钟楼地下三层。
>时间：今晚子时。
>内容：关于‘莱尔恩之死’与‘资格封锁令’的真实签署人。”
话音落下，机械乌鸦化作一堆零件散落地上，自动分解为尘埃。
“这是……有人在向我们传递情报？”
安妮难以置信，“而且知道我们在调查？”
“或者，”
伊蕾娜眯起眼，“是我们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逼得他们不得不现身。”
菲伦脸色发白：“可如果这是陷阱怎么办？万一又是另一个‘非注册通道’的变种？”
“但我们必须去。”
伊蕾娜坚定道，“既然正规体系已被篡改，那就只能从阴影中寻找真相。
而且……”
她看向提伯斯，“它提醒过我们，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
也许，这场考试从来就不只是笔试和实战模拟那么简单。”
夜幕降临。
四人换上深色斗篷，借着月光穿过城市边缘的废弃街区。
东七街曾是奥伊萨斯特最繁华的商业区之一，如今却被一场百年前的位面震荡撕裂成废墟。
倒塌的建筑如同巨兽的残骸，矗立在荒草之间，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魔素余烬。
旧钟楼孤零零地耸立在十字路口中央，塔身倾斜，铜钟早已锈蚀断裂。
按照机械乌鸦的情报，入口应在钟楼底部的一块活动石板之下。
安妮上前试探性地推了推地面，忽然脚下一空，石板翻转，露出一条螺旋向下的阶梯。
“有魔法结界残留。”
伊蕾娜取出一枚感应水晶，轻声道，“但已经被人为削弱过，应该是故意留给我们进来的。”
“真是贴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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