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更近些。
如今罗南借着成分的纯粹,将这种感觉阐发到极致,自然而然地就不再去考虑复杂的边界和人际关系。
他要的只是在规则世界的极致逼迫下、在“阴影之树”
分株扩张的丛林世界中生存。
在这里,他越是纯粹,越是受限,正统的社会规则、复杂的利益牵绊……他唯有避而远之,持续收缩自己的生存范围。
但当这个范围收缩到极致,事情反而变得简单了:
以自我生存为主轴,其余都只是构成外部世界的元素——后者最多再分一下,区别为“可食用”
,以及“不可食用”
。
这样,“自我”
便与“世界”
相对。
仿佛举世皆敌。
纵目所及皆“非我”
——主体所做的一切,都可以简化到最极致,不外乎就是“我”
与“非我”
。
正是这样,极致的“自我”
,在极致的“困缚”
之后,反而获得了极致的“自由”
。
当然,以上均基于一个基本事实:
世界无法困缚“我”
。
这个前提条件当然很难实现,不过在一定的场域内,一定的层次之下,还是可以达到近似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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