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根说,“所以我投的不是善意,是需求。
北非的那个村子,缺电,缺水源,缺就业。”
“光伏农业项目能解决这三个问题。
解决了,就能赚钱。
赚了钱,就能复制。
肯尼亚的那个项目也一样。”
卡文迪许先生没有马上说话。
他放下酒杯,靠在沙发背上,打量着叶归根。
“你多大了?”
“十九。”
“我十九岁的时候,在剑桥读书。
每天想的是怎么混进板球队,怎么在舞会上约到最漂亮的女孩。
没想过什么‘有人需要’。”
叶归根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没说。
“你父亲叶风,我见过。
1998年,在纽约的一次投资峰会上。
他当时刚创立兄弟集团,三十出头,意气风发。
我在台上演讲,他在台下提问。
问了一个很刁钻的问题,让我下不来台。”
叶归根愣了一下。
他从来没听过这件事。
“后来我们成了朋友,”
卡文迪许先生继续说,“他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之一。
但你跟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像一把刀,锋利、直接、见血封喉。
你像……”
卡文迪许先生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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