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刘向东,叶雨泽心里一暖。
老师今年八十多了,身体还硬朗,前如今在疗养院,时不时还点拨一下他的针灸手艺,说“怕他丢人”
。
中医馆在城东,不大,两间门面,挂着“雨泽堂”
的牌子。
馆里有个年轻徒弟,姓周,是周桂菊的侄子,学了几年,现在能帮着抓药打下手。
叶雨泽推门进去,小周正在打扫卫生。
“师父,您来了。”
叶雨泽点点头,放下药箱,看了看预约本。
今天有五个病人,第一个是老刘头,腰肌劳损;第二个是张家的媳妇,产后调理;第三个是李厂长,老胃病;第四个……
正看着,门被推开,杨革勇的大嗓门就进来了。
“老叶!
在家没?”
叶雨泽头也不抬:“不在。”
杨革勇已经走进来,一身马场的工作服,裤腿上还沾着草屑。
他看了看药箱,又看了看预约本,嘿嘿笑了。
“又给人扎针?你这退休生活,比上班还累。”
叶雨泽抬眼看他:“你不累?天天伺候你那几匹马,比伺候儿子还上心。”
杨革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己倒了杯茶。
“那不一样。
马听话,儿子不听话。”
叶雨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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