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 bist so undankbar.(你真是不知好歹。
)
你无奈地扯下毛巾,嘴唇立马贴上一个凉凉的瓶口,是他已经拧开水瓶盖子递到你嘴边了。
Drink. Before you dehydrate and I have to carry you back. You're light, but I'm lazy.(喝。
免得你脱水了我还得把你扛回去。
你轻是轻,但我比较懒。
)
你从他手里接过水自己喝。
手指不太听使唤,哆哆嗦嗦抖得像帕金森,他又是一阵轻笑。
咦?
水是温的。
你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他耸了耸肩:
Cold's bad for muscles. You'll cramp.(冷的对肌肉不好。
你会抽筋。
)
你焦渴地吞饮着。
Krueger蹲在你旁边看你喝。
眼睛在日光灯下亮得惊人,像是某种夜行动物。
他还会亚洲蹲?
一周前,你害怕他。
怕他杀人的模样,怕他笑着说的那些残忍的话。
你亲眼目睹他绞杀那个哨兵,双手一拧,咔嚓一声人就死了。
你连着做了两晚上噩梦,梦里那两个哨兵来找你索命,血糊糊的脸贴着你的脸。
于是你又莫名希望Krueger能来你的梦里再杀他们一遍。
现在你还是怕他。
Du hast dich gut gemacht.(你干得不错。
)
他突然开口。
你呛了一下:什么?
English? Fine. You did well this week.(要我说英语吗?行。
你这周干得不错。
)
你想从他脸上找出嘲笑的痕迹。
但没有。
他只是蹲在那里,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垂着,看着你,
Ghost doesn't say'not bad'to just anyone. You earned it.(Ghost不是随便对谁都说‘不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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