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望着他。
那个埋在心底许久的圪塔,像根刺,扎在那。
她抿了抿唇,终是问出口:你当初不愿娶我,是介意……那晚没有落红吗?
一想到他那个眼神,她心里还是会没由来地刺痛。
曾越盯着她,眼睛里像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旋即又被更深的东西压了下去。
他沉默了。
犹如寒雨浇下,她浑身湿冷,心口钝痛。
泪不受控制地扑落,双奴偏过头,不想让自己显得狼狈。
曾越指腹一点一点擦拭过她脸上的泪。
又停下。
须臾道:“我是介意。”
这话,如刀剜进心口。
她哭得愈发汹涌,比方才遇险的绝望,还痛。
曾越抬起她脸,双奴偏头躲开,委屈与酸涩泛滥,堵得她喘不过气。
他轻吻她额头,嗓音低沉。
“我是介意。”
“介意自己,当初为何没有早点去胭脂馆,早点救你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那样,你就不必受那些折磨。”
他介意的,是自己。
如果今日他能早点来,她也不必哭得那样揪心。
双奴愣愣地回神,从他话语间,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望着他唇上那抹血迹。
抬手,擦去。
「没有。
在胭脂馆我没受折磨。
」
扑进他怀里,双奴把脸深深埋进去,眼角湿了。
她喜欢他,从未变过。
PS: 怎么感觉还有好些点没写。
先放这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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