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他将人往怀里一带。
牵着她手游移到腹间炙热。
“解药要如何做吗?”
他身上烫得惊人,隔着春衫,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她。
她心跳得厉害,下意识想挪开手。
“后悔了?”
他攫住她手腕不放。
呼吸拂在面间,又热又痒。
双奴摇头,只觉得自己的脸也在发烫。
“双奴。”
他盯着她,目光从眉眼滑到唇畔。
“你可知……我现在想做什么?”
她被看得心慌,睫羽轻轻颤着。
“我想亲你。”
双奴望着他,没有躲。
极轻地“嗯”
了一声,那声音细得似乎没有,带着羞怯的颤。
滚烫的唇落在颊边,嘴角,唇畔。
从下巴一路向下,舌尖舔过瓷白的肌肤。
手不知何时搭上腰带,解开。
牙齿咬住衣襟剥下。
最后一根细带松散,月白肚兜滑落。
两处玉桃,通体雪白,首尖一点朱色,散发着成熟后的甜腻香气,诱人采撷。
曾越俯首,低嗅。
馨香入鼻,他喉结微动。
手托住她脊背,压着靠近。
他感受着她微颤的身体,如愿以尝。
软腻,奶香。
在唇齿间漫开,他的呼吸重了一分。
眸子翻过暗涌,半阖的眼皮抬起,看她。
原来……早已尝过了。
他抱起人,抵在床头,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
“换种方式,可好?”
PS:
钱守慜:严兄。
不...岳父,听小婿狡辩。
严剑开:怎么是你!
和我想的不一样啊!
路人:问人后不后悔,手攥这么紧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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