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具被欲望彻底掏空、只剩下本能反应的躯壳,随着言郁每一次凶狠的夯砸而下意识地痉挛、弹动。
噗嗤!
啪!
噗嗤——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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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的撞击声一声沉过一声,如同战鼓擂响,宣告着最后的征服。
言郁的骑乘已不再是单纯的交媾,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淋漓尽致的征伐。
她腰肢发力,每一次坐下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雄性躯体彻底钉穿的狠绝,那根粗壮骇人的紫红色阳具在她湿滑泥泞的甬道内疯狂进出,龟头如同重锤,次次精准狠戾地撞击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上。
呃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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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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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要被主人肏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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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青宴的浪叫已经不成人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锐的嘶嚎,如同濒死野兽的哀鸣,却又充满了令人心惊的淫靡快意,不行了……不行了……鸡巴……鸡巴要炸了……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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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自己那根被反复榨取的巨物,在言郁这般狂暴的对待下,已经脆弱得不堪一击。
内壁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柱身,尤其是当龟头重重磕在花心上时,宫口传来的一阵阵强有力的吸吮感,更是如同最后的催命符,将他逼至绝境。
精关早已形同虚设,那积蓄在囊袋深处、本应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在经过数次剧烈的喷发后,似乎也变得稀薄而无力,但喷射的欲望却一次比一次来得更快、更猛烈!
言郁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这具身体的変化。
那根巨物的搏动变得杂乱而无章法,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它在颤抖,在哀鸣,仿佛随时都会在她体内彻底崩溃。
而她内壁的收缩也达到了一个疯狂的频率,高潮的预兆如同电流般在小腹窜动。
她俯下身,揪住宁青宴散乱的黑发,迫使他那张淫荡痴傻的脸仰对着自己,冰冷的金色眼眸中燃烧着最后的火焰,红唇吐出的气息灼热:
骚货,你这根鸡巴……除了喷精,还会什么?嗯?
这句极致的羞辱,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会了……什么都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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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青宴崩溃地哭喊出来,泪水奔涌,它就是根废物……只会对主人发骚……只会被主人小穴肏射的废物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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