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
!
就在他嘶吼出声的瞬间,言郁用尽腰力,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重、更深的,狠狠坐到底!
娇臀紧紧贴合在他紧绷的小腹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将那根巨物连根吞没,龟头死死楔入宫口!
射!
把你那点没用的骚精……都给吾吐出来!
她发出了最终的指令。
嗤嗤嗤——!
!
!
啊呃呃呃——!
!
!
宁青宴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猛地拉扯成一个夸张的弓形,脖颈和后脑死死抵住床榻,喉咙里发出一种被扼住咽喉般的、窒息般的怪响。
预想中强劲的喷射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稀薄而无力、近乎清水般的液体,断断续续地、可怜兮兮地从他剧烈抽搐的马眼中涌出,滴落在言郁早已被灌满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与其说是喷射,不如说是流淌。
没有磅礴的气势,只有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凄惨的渗漏。
他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完成这最后一次徒劳的贡献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缩、软化,颜色也变得黯淡,刚才还狰狞可怖的凶器,转眼间变成了一根软趴趴、湿漉漉的软肉。
宁青宴全身的力气仿佛也随之被抽空,绷紧如铁的肌肉瞬间松弛,弓起的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
他连一声哼唧都无法发出,翻着的白眼缓缓合上。
呼吸变得微弱而绵长,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所有生机,直接陷入了深度的昏睡之中。
只有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寝殿内,那激烈的撞击声、淫靡的水声、以及宁青宴声嘶力竭的浪叫,骤然消失,被一种近乎死寂的宁静所取代。
唯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言郁自己有些急促的喘息声,提醒着方才那场激烈情事的存在。
言郁缓缓从高潮的余韵中平静下来。
她微微支起身体,看着身下这个如同破布娃娃般昏死过去的男人。
他脸上还残留着纵欲过度的痕迹——未干的口水、泪痕以及那不正常的苍白。
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如今却软烂如泥的阳具,湿答答地贴在他汗湿的小腹上,马眼处甚至还有一丝稀薄的精液缓缓溢出,顺着柱身滑落,模样凄惨而又淫靡。
她体内那被反复浇灌的饱胀感依旧清晰,甚至能感觉到些许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一种餍足感,混合着一丝施虐后的慵懒,弥漫全身。
她没有立刻从他身上下来,也没有去清理那狼藉的现场。
只是就着这个的姿势,静静地坐了一会儿,金色的眼眸审视着宁青宴昏睡的容颜,指尖无意识地卷弄着自己一缕垂落的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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