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身边这个男人太恐怖,连自己都恐惧他身上的肃杀之气。
而且沉纯歌看上去是有些功夫的,自己恐怕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两个人在靶场上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拥抱接吻,男人甚至还把手伸进她的领口里揉捏柔软。
薛昀望着那对璧人,握着栏杆的手渐渐缩紧到麻木,嫉妒却也无可奈何。
直到他们离开场地他也鬼使神差的跟上去,尾随其后来到一栋出租别墅门口-
沉云朗带着沉纯歌玩了一下午,日落西山时分两人才回到车子前面。
小兔以为他要带自己回去,刚要拉开车门面前就横了一条男人手臂。
“今天不回去。”
他说完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拖出一个小行李箱,又带着她重新走上小路。
“我们住这。”
朝前走了百米,右手边有一栋白色的二层小楼,沉云朗打开门,看了眼还有些木然的姑娘,勾了勾唇,随着半蹲身体环住她的腿根将人抱起来。
“哥哥!”
沉云朗生得魁梧挺拔,她被他举起来头几乎快要碰到房顶。
和她年幼时一样,她越是叫他他就越是使坏抱着她转圈,直到她眼前天旋地转,他才大发慈悲把她放下来。
可这次他没把她放回地上,而是直接揽着人倒在了沙发上。
从下午在靶场上调情那时开始他便想要她,壮年男人的欲望很强烈,这小东西身上有种若有似无的隐香,比性质最烈的春药还让他疯狂。
他睨着这对粉红色的眸子,清澈见底毫无杂质,仿佛世上最澄澈而独特的湖泊。
这也是她最难得的。
像个妖精一样魅惑,偏偏眼神和心地又都这般清纯。
沉重的身体直着压下来,小姑娘一时难以承受,半张着檀口汲取氧气。
她的嘴巴小而圆润,合在一起像一颗附着露珠的可口樱桃,分开又像两片鲜艳欲滴的花瓣。
男人盯着这处不断轻动的柔软,眼神渐渐沉下去,低头含住香蜜轻轻舔吸。
野性肆意的男性气息席卷她,无论他平时有多收敛都掩不住血脉里的侵略性。
特别是在两人缠绵时,这种强硬总能让她瞬间瘫软,无力抵抗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女孩灵巧的小舌尖被他吮吸的发麻,舌根也有些疼。
疼痛让她眉心微蹙,轻轻哼哼几声表示抗议之后男人的身子终于抬起了一点。
就当她以为他闹够了要起来的时候,自己身上却突然一凉,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推到胸前,露出印着卡通图案的内衣。
而男人起身之后也并未离开她的身体,而是向下游走,细密的吻转瞬便落在她小腹上。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女孩呼吸急促了起来,她感觉到粗糙的大掌牵住了她的腕子,带着她来到他腿间。
裤子又被撑起来,中间竖着一条山脊似的高耸凸起。
没有人比她更懂他下面那根硕物的恐怖,几层布料根本挡不住男人性器的灼热,她的手心被烧得滚烫,本该推开,可又莫名涌出一股勇气,让她反手抓住了那根凶器。
“嘶”
他几乎没有感受过她的主动,柔软的小手附在上面仿若无物,又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似得拉开他的裤链往里钻。
娇软柔荑带着被寒风沁入过的冰凉,拨开内裤钻进去的那一刻他皱起了眉头,下颌绷得如同刀锋,巨物又胀大了一圈,前端滴下兴奋的泪滴。
他察觉到小姑娘的意图,带着她翻了个身,两人位置对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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