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初见严肃冷漠的俊朗少年开始到后来的种种,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的温柔关心,好像也只有她一人享受过。
这个认知让她从梦中惊醒。
她是不同于其他人的。
窗外天色已然曈曚。
又是新的一天了。
早晨再和沉云朗见面时她的表情便不似从前自然。
她目光飘忽,在他看别处时偷偷看他,在他要看她时却赶紧逃开。
伴随月经初潮同来的是她的青春期,之后接踵而至的是不能与任何人言说的暗恋。
或者说这种感情早就从依赖崇拜变成了爱意,只是她年纪还小或者当局者迷。
而也正是因为她年幼,这份爱才纯白洁净,只有满心欢心的憧憬,和她粉晶一般的瞳一样不染一尘。
“还疼?”
他看着她心不在焉,问她。
熟悉的声音此刻仿佛带了电流,对着她说话都让她坐立不安。
“不疼了!”
她低下头喝口热粥,想赶紧终止与他的交流,飞快吃好了饭拿着书包夺门而出。
这个秘密深埋心底,不与任何人分享,哪怕是自己每次偷偷想起来都觉得心惊肉跳,生怕私密心声被人听去。
-
初到军营过于忙碌,年轻男人也急于建功立业。
家里有哥哥弟弟,他没有什么牵挂。
二十一岁正式进军队之后他便很少归家,二十叁岁那年更是驻军异域许久,再回到来已经是快两年之后。
他让部下把自己送到家门口这条甬路的尽头,自己走着回家,沿途悠哉欣赏许久不见的景色。
路边的那排树好像比之前高了些,树干也粗壮不少。
一切都变了,他想到小兔和沉墨,还有只见过一次的沉溪,不知道这几个小孩变成了什么模样。
他走到家门口不远的地方,被篱笆院子里站着的一道细长纤柔的白色身影吸引走了所有视线。
葳蕤风景在一瞬间黯然失色,他目色轻诧,才两年不见,小矮兔子真是长大了不少。
沉纯歌正在给花圃浇水,浇到另一边的时候余光里突然多了个挺拔的身影。
她顿着回头,手里的水壶落在草坪上。
似乎没发出一丝动静,却仿佛砸在她心口窝最柔软那一处。
男人在军队历练几年,面容变得坚毅挺硬,早看不出半点青稚。
身材魁梧挺拔不少,和过去大不相同。
可是几乎每日都出现在梦里的人她怎么会认错。
“云朗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