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吟夕被按在围栏上，看不到6行凤的动作，只能感受到在自己身休上游走的手。
粗粝的手指滑过，娇嫩的肌肤立刻轻轻战栗。
看看自己变得丑陋的手，6行凤长眉蹙起，嗫嚅着说：“我现在变得好丑……好丑。”
吟夕回，曾经意气风的少年低落地垂着头，束起的长长马尾随风摇晃。
“行凤……”
6吟夕趁机转身，和他面对面，握住他的手指。
“这些茧是怎么来的？你到底在做什么？”
见6行凤不回答，吟夕假装生气：“你不说，我就去问爹爹和哥哥，他们难道会不知道？”
6行凤抬头，从面俱中和吟夕对视，目光透着请求：“我会告诉姐姐的。
过段曰子……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语气中下意识地带上了撒娇。
“那你先把面俱摘掉。”
6吟夕很不喜这个面俱，行凤戴上它后似乎都变得陌生起来。
这次她伸手，6行凤只稍微抗拒了一下，就任由她取下面俱。
黑漆漆的面俱缓缓移开，露出俊俏的少年面孔。
看起来那么熟悉，除了——在他潋滟的左边凤眼下，有一团诡谲的黑色图案。
一只怪异的鸟衔着一条长蛇，振翅而飞。
毒蛇身子扭曲，从眼角蜿蜒而下。
这图案占了6行凤左脸的小半，妖冶又猎奇，衬托得他整个人气氛都变了。
6吟夕居然觉得……好美。
见吟夕痴痴的，6行凤以为她被自己吓到，失落地想再次戴上面俱。
“别戴，”
6吟夕拉住他，“我觉得……很好看。
只是，这是刺青？怎会在你脸上？”
听到6吟夕说好看，6行凤愣了一下，随即开心地眯起眼笑了。
语气甜蜜蜜地：“好看？那就好，那就好。”
他弯眼笑，眼角的鸟与蛇也像是活过来一样，看起来妖异万分，让吟夕有点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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