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最怕什么?
自然是变老。
那女人最讨厌什么?
则是别人说她们老。
千金公主曾经也年轻过,年轻的时候也算是有几分姿色,而现在岁月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可她却一直都不肯承认,甚至连“老”
字都不想听到别人提及。
可现如今,被褚彦冲一口说了出来,而且还夸大了许多,这让爱美如命的她,如何能忍受得了?
“你你你,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对本宫如此无礼?”
千金公主指着褚彦冲的鼻子,声音尖锐的几乎可以刺破人的耳膜。
褚彦冲上前一步,拱了拱手,不卑不亢的说道:“某乃褚彦冲,家父褚遂良,现为洛阳公主府长史。”
“哼,区区一个正四品上的长史,也敢对本宫无礼?来人,掌嘴!”
她身边的年青男子答应一声,上前就要给褚彦冲点颜色瞧瞧。
阿奴想要动,却被褚彦冲给拉住了。
他对着那年青男子喝道:“你是何人?”
“我我我……我是长安县秀才,严……”
“也就是说,你是白身?”
不等他说完,褚彦冲就接着喝问道。
“是……”
严秀才一下子就有些萎靡不振了。
“你可知道,身为白身,如果敢殴打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不……”
“处绞刑,不可赎买;家属充军三千里,你可知道?”
褚彦冲的声音越来越严厉,而严秀才的头也越来越低,最后都快塞进裤裆里了。
“哼,这么热的天,你穿的却这么多,分明是畏寒怕冷、四肢发凉,再看你面部色青白无光,虚喘气短,分明就是肾虚的表现。
本官告诉你,这上了年纪的女人,可不是你能把握的。
如果还不想英年早逝,变成药渣,那就赶快逃命,再也别见这老妪了。”
严秀才一惊,抬头看着褚彦冲,好像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哼,难道本官会骗你不成?不信的话,去找个医馆探看一下……哦对,平康坊的仁善堂就不错,你可以去那里看看。”
白家已经把医馆迁了过去,仁善堂也重新开张,所以褚彦冲不动声色的就给自家拉了一笔生意。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多谢褚大人,多谢褚大人。”
看来褚彦冲说的一点都没错,严秀才在小命和富贵之间,果断的选择了前者。
他冲着褚彦冲施了一礼,然后扭头就跑掉了。
千金公主险些给气个半死,她本想取笑阿奴一番的,结果最后自己却成了那个被取笑的人。
可是眼见着今天再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她也不是那种逆风输出的人,所以只能是含恨而去。
“褚彦冲,老娘绝不会放过你!”
回到牛车中,千金公主把车厢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稀巴烂,原本还算是姣好的面容,现在也扭曲的如同厉鬼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