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这样的氛围,我很久没有体验过真正的伤感了。
于是我换话题,问她后来那两个幸运儿有没有再找过她?
小木撅起嘴巴说,“都是白眼狼啊,真是吃完饭就砸碗,操完屄就忘人啊,K是再也没和我联系过。
Z倒是贱兮兮地来跟我搭过话。”
我笑,“说他想干嘛呢?”
小木说“还能干嘛啊?又想玩母狗了呗。”
我挑挑眉毛,表示我对这个说法不满。
小木又靠近我,乖乖地说:“老娘还是回了四个字,给老娘滚!”
我假装很满意地点头,“很好很好。
乖啦乖啦。”
然后我突然大笑,小木问我发什么神经?我说K是聪明人,我们就不说他了。
为什么我突然觉得Z在整个过程中总是给人一种很逗逼的感觉啊?还可怜兮兮的。
小木虎着脸,气鼓鼓地说:“你要搞清楚立场!
我刚说今天晚上我是你的女人!
你说Z逗逼可以,怎么能说Z可怜?你什么阶级立场?”
我很严肃地认错,但没过两分钟,我突然又大笑,说还是觉得他很可怜。
我又提起当年小木给我口交时候不情不愿的样子,小木当然矢口否认,一再表示以自己身经百战的高超技巧和强悍心态,绝不会有那样的糗事。
然后,我问出了那个曾经的疑问:“你那时候不是总说觉得脏觉得臭觉得没有美感吗?为什么你每次都一边嫌弃一边直接就吞进去,也不让我洗洗呢?”
小木闷声不语,又把目光投向窗外。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小木突然轻轻地说:“因为,那个时候,我也是真的爱你。”
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人,真的是总是能看明白别人,看明白复杂;但总是看不清自己,看不清简单。
此后,在路上我们就一直没有再交谈了。
当然,气氛还是不压抑。
小木一路都哼着歌,彷如是要准备去春游的小姑娘似的,也一直没问我要带她去哪儿。
大概不到十点的样子,我们到了目的地。
小木在车里举目四望,都快疯了:“喂,我今晚的男人啊!
你这是把我带到哪儿了?这是到郊区了?那俩好歹还带我去了个星级宾馆,你这是把我带到哪个青年旅舍来啦?”
我笑,开车拐进一个不怎么显眼的大门。
有一个小停车场,也就停了两三辆车。
我泊好车,在后座上拎出小木的小行李袋和我的笔记本包,说了一句:“我带你走,你跟我走。”
小木撅着嘴不说话,跟在我屁股后面。
这个停车场是在一座小山脚下,带着小木从边上一个小拱门出去,走上一条石阶铺就的山路,往上走了五分多钟,就是一排院落,大概有十几间古建风格的平房。
穿过院落边的小径,继续沿山路往上走,一路上都悬挂着古宫灯造型的路灯,倒不用担心失足。
再往上一些,有山溪,水声潺潺。
小木早就转怒为喜,问:“这是什么地方?”
我说:“是个还没几个人知道的度假山庄,前段时间和朋友来过一次。
这地方开了大概不到半年,现在反正还没星,以后估计也不会去升什么星。
这山庄的名字很拗口,下面有块立石,天黑你可能没看清,上面刻了‘可以清心’四个字,所以我们顺口叫清心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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