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几次险些与很君子的朋友发生关系,最后都是被潜意识里的传统阻碍了。
当然,我常常会后悔自己的太过保守或朋友的太过君子,有时,难免心生朋友是否是”
柳下惠“的疑念。
我想,我真的需要释放。
在有性需要的日子里,我就会不经意间判断我看到的男人的性功能的强弱与否。
我会经常的注意男人是否会有你那般硕大的饱满的胯。
有时,我是那样的压抑,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自爱与自虐呀。
我不知道我到底为什么?是期待着爱?或许,我才是那未红的杏……等待着出墙。”
钟如萍说完,脸上一片红晕,显得凄婉而羞涩。
于是,我用炽热的唇把钟如萍的嘴整个地覆盖住,在她的唇上贪婪地吸吮。
她陶醉了,她在我如波浪一样起伏的喘息里痴迷地沈溺。
窗外,雨依旧在肆意的飘落,密密的遮住了外面的夜色,只有闪烁的光芒在水光里流动,诡异而妖艳。
朦胧而冰凉的玻璃上映着我们的脸:是那样亲近,又那样的遥远……
有些事,明知是错,明知是堕落,却无力抵抗……
我把钟如萍抱起来,在那张温暖的双人床上。
我们紧贴着,无间地纠缠在了一起,最终溶为一体。
激越浪漫甜美的过程终于结束了。
我看了看时间,从床上下来,整理好衣服,梳理一下散乱的头发,然后对钟如萍说:“平儿,我得走了。”
钟如萍望着我轻柔地说:“好吧,这是我们的最后一夜。”
我看到凄楚和不舍结集在她的眉头,我再一次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点了点头说:“嗯,你多保重。”
钟如萍向我点着头,泪水从正在相望着的两双眼睛里流泻出来,就像那窗外的雨。
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洗头洗澡,总觉得自己身上有着污秽,然后上了床,我缠意绵绵的把王丽身上的被单轻轻地拽了掖。
王丽翻身醒了。
显得无比的感动,“子昊,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快睡吧,天还早呢!”
我感觉鼻子发酸,眼睛湿润了。
王丽握着我的手又睡着了,而我,久久不能入睡,我想起平儿。
那是一种瞬间的惊艳,透彻的感动,如雨中璀灿的烟火,如深夜怒绽的昙花。
永远只能是茫茫尘世中飘渺的微尘,是注定擦肩而过的缘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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