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暖的微笑,疑惑的眼神,熟悉又陌生,可望而不可及。
瞪着电脑上的屏幕,我的目光有点游移不定,老是感觉身后有熟悉的脚步声,回头看,除了大家都在静静地忙碌着,别无所有,心里有种希望落空的心酸。
于是忍不住偷偷向筱怡的座位望去,目光像粘了胶水似的再也离不开她的身影,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仿佛都会牵动我的心,而过后,心里只是多了份惆怅和苦涩。
下班时,我看到她眼里有一层模糊的水雾荡漾开去,我们一起离开办公室。
在走出办公楼的大门时,感觉她每次下班都有意在等我,总会遇上她温暖的笑容和凝望的眼神。
每次分手的时候都会恋恋不舍,走时还不忘问我:“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
“天黑了,路上开车小心点。”
我一脸的关切。
“谢谢!”
筱怡微笑道,声音里有一点苦涩。
望着她的背影,当她渐渐离去的时候,我会感到有一种留恋、无奈、迷离的目光,最终消失在灰色的暮色里。
我突然想起《廊桥遗梦》里弗朗西斯卡的疼痛,便是如此。
她给了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心,却在平淡中,寂寞死去。
爱情,总是要疼痛,才会刻骨铭心。
所以,能够走在一起,直到老去,手心里最想牵握的那只手,大多都不会是对方。
刻骨的,是没有牵到的那只手,铭心的,是不能相伴的那个人。
人世间,就是有这样一种人,每一段爱情,都刻骨铭心,每一份真情,都只是激情万丈。
一生都在恋爱,一生总在苦随。
当我钻进车里,发动了引擎,抽出安全带系上,正要拉动变速杆的时候,我的手机叮叮咚咚的响了起来,我一看,是筱怡。
“耳朵痒吗?”
筱怡戏谑的口气。
我一听“哈哈”
笑了,回答说:“痒啊!”
“眼睛痒吗?嘴痒吗?身体痒吗?”
筱怡也笑着连续地说道。
“我那儿都痒!
干嘛?”
我逗她,筱怡从来不忌讳我跟她开玩笑。
“那你就快点回家吧!”
筱怡说完,接着是一串朗朗的笑声,她把电话挂了。
……
回家的路上,脑海里总是不能平静。
突然想起了日本作家渡边淳一,就是那个让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死在《失乐园》的家伙,还写过一本不太有名的书《男人这东西》,他用这本薄薄的书把男人剥个尽光,让男人的双手不知是该先挡住自己的脸,还是先挡住自己的私处。
他这样做我想并不是为了进行一次恶作剧,他只是想让男人更多地了解自己,让女人更多地了解男人,以便他们能更好地相处。
“那么男人这东西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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