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没再说话。
想起过去大院儿里的那些孩子,现在都怎么样了呢?瑶瑶和方琳都曾经是青春靓丽和能歌善舞的女孩,都是大学里男生追逐的目标,但他们都对人家不屑一顾。
我知道他们对我都有点意思,由于我和英子的关系,我从来不曾对他们表示过丝毫的暧昧态度。
穿越时空,仿佛激荡在内心深处的是一种落寞的爱。
不记得谁写过这样一段字,给我的印象很深:不要问明天到底有几天;不要说永远究竟有多远。
人生的路上,又有谁不是过客呢?一瞬间,我有些钝痛的感觉。
深思了片刻,感叹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种人,虽然生活在离你很远很远的地方,但你知道,他其实就在你心里。
到了医院,我带我妈直接进了刘伯伯的病房。
病房里格外的安静。
刘伯伯仍然像睡着了似的躺在病床上,英子的妈-杜阿姨趴在病床的床沿上。
病房一头的沙发上有两个刘雄公司的人在值班。
我和我妈轻轻地走到床前,把带来的东西放在床头的桌子上。
英子的妈看到了我们,急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毕竟他们都是老战友了,而且在北京也很少碰面,长时间不见,偶尔见到都显得特别亲切,总有说不完的话。
我跟他们打了招呼之后,就下楼到外面抽烟去了。
这是个周末的午后,天色逐渐变得阴郁沈寂,来医院的路上还有灿烂的阳光,现在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视野里满是浓重的铅灰色。
密密的雪意藏在空气中,像噙满泪水的伤心少女,随时会夺眶而出。
我大口地吸嘬着手上的香烟,努力驱散不断袭上心头的冷清和寂寥。
我又想起王丽,想起在新加坡的那段岁月。
想起王丽给我写的信。
我好象有些在意她的出现,恍惚感到她的存在,过去她打着赤脚在房间里飘来飘去的踪影和那温暖的笑容似乎又在脑海中显现。
原来走进一个人的心里其实很简单,只要站在对方的立场上,相互理解、相互体谅,一切终将云开雾散。
在爱的世界里,最重要的也许就是宽容和理解吧。
我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心想,有的时候真的需要随遇而安。
这时候,天色似乎又暗了些,而我的心里却比刚才透亮多了。
于是,我又点了一支香烟。
“嘀嘀……”
一辆黑色的奥迪由远而近,嘎然停在了我的身边,车门开启,从里面钻出一位男子,一身讲究的服饰,一头梳理得很平整的短发,满脸堆笑,像一个态度热情的司机,他伸开手臂向我走了过来,我定睛一看,“李军?”
我急忙迎上去。
“李总!”
我喊了一声。
“嘿,讽刺哥们儿不是?”
李军仍然油腔滑调。
我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气。
“怎么是讽刺?你不是在英子她哥的公司任付总经理?”
我说。
“我是给雄哥打工,这不,今天送英子来了。”
李军说着,朝汽车的另一个车门望去,这时,英子从车里走了出来,还一边用手捋着滑到额头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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