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
我知道我现在需要麻醉,需要失去知觉。
于是我一罐接一罐地往嘴里灌着啤酒,我微微醉了。
飞机上在广播着什么,我听不太清楚,意思是说这趟班机是开往美国,大约要飞十几个小时……
是啊,当初,中国人刚刚知道远隔太平洋的彼岸有一个国家叫美利坚时,就给她起了一个最好的中国式的名字——美国(美丽的国度)。
这样一个好名字,会使一个不了解美国的中国人对她也自然地产生好感。
中国人熟知华盛顿、杰斐逊和林肯,也熟知独立战争、南北战争,珍珠港事件和美国人在二战中的贡献。
但伴随着朝鲜战争、越南战争,1972年中美上海联合公报及冷战后美国媒体对中国的具有明显偏见的报道,中国人对美国的看法比对任何一个外国都显得更为复杂和富有变化。
醉意朦胧中,忽然感到自己现在是去美国,不禁转头向外看去,透过飞机的舷窗看见的,是迎面涌至的苍茫而洁白的云海。
云海如幻,云山千重。
绵邈的记忆在未知的遥远里写下了我的流浪踪迹,会不会结成古人一样微茫无依的叹息:望断云山多少路?
婉转于这深邈寥远蔚蓝的空际。
天碧如水,浮云似雪,又使我想起那难忘的记忆。
就在高考前选志愿的时候,我和英子的事儿还是被她妈知道了,英子最终还是没有拗过她家的压力,让她报考了洛阳军校,而我考上了清华。
就这样,英子离开了北京,尽管我们保持着通信联系,但是热恋中的分离毕竟是一种精神上的熬煎。
那是大学时的第二个寒假,英子从军校回家探亲,我去她家看她。
那时,她家是高干,住在一套非常豪华的公寓里。
那天下午,我冒着刺骨的寒风和漫天的飞雪来到了她的家中。
按响门铃后,英子把门打开,把我迎进室内,一股暖流扑面而来,外面虽然是寒风凛冽,可是室内却暖意融融。
进得客厅,我仔细再看英子时,我一阵惊诧,只见她穿着一套合身的军服,包裹着她健美苗条的身躯,显得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面颊上隐隐透出淡淡的红晕,浅浅的笑意如梦般迷人。
当时我倏然感到一阵震撼,她身上所体现的是那种让所有的男人都怦然心动的惊心动魄的美。
我突然觉得我是那么的卑微。
“傻了你?”
英子看我愣愣的站着,边说边走过来拉我的手。
“你这身军装把我吓住了。”
我回过神来开玩笑的说。
“就是要吓你,老实交待,大学里有没有女孩子追你?”
我“噗哧”
一声笑了,说:“我追你都这么难,还会有女孩子追我?”
“不过,可有男孩子追我。”
英子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看得出她不是开玩笑。
“什么?”
我立即紧张起来,继续说:“你屈服了?”
“我能屈服吗?你还不了解我?”
英子还是那股倔强的神情。
我被她的诚意所感动,为她的美貌而惊艳,我情不自禁地上前抱住了她,这时英子她满面娇羞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此时此刻我们都心跳的厉害,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了,我们都明白下一步该做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她轻轻在我的耳边说:“我们到卧室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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