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想你!
看了安琪的信,使我很不平静,我们虽然还称不上什么网恋,但那时候的确聊的很快乐,但是没想到她会陷入另一种奇异的感情,我了解那个男人的苦衷,我理解他的那种痛苦和挣扎。
于是我敲动键盘给她回复。
安琪,你好,看到你的信,我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到你的文字很亲切,很感动,但是也很心痛,很伤感,似乎薄暮冥冥,晃若隔世。
让我想起“漫漫人生心凌乱,缕缕情怀如云烟”
来。
从你的信中,让我再度叹出你是个风情万种的多情女子,多情人便是善感之人,多情自古伤别离,又哪堪冷落冬日时?可“别离”
却不真正属于我们!
过去我们相思相聚的地方,在我看来已是空空荡荡,我们是否还能找到那时使我们的灵魂与灵魂紧紧相撞的力量?我们是否还能感觉得到那些花朵与芬芳的空气?能否找得到那栖息枝头为我们歌唱的青鸟?如果它们可以涮新,如果他们可以重现,我们便不会有痛,不会有遗憾!
你一定知道吧,欢乐的亲密相融之后,苦思就会降临,我们的灵魂会在无法抵达的地方痛苦的呻吟。
因此我们唯有倔强的忍耐。
因此错过,也因此我们美丽……
谢谢你能记住你眼中我的那份美好和那份醉的滋味,记住那时一人动念,二人会意的心灵感应的玄妙!
!
!
也记住在远方有一个人会默默地挂念你、以温暖和舒畅的目光注视你,当你在繁华都市中匆忙奔波感到孤寂时,有来自他的一丝慰藉。
另外,我本月三十日去美国,将在台北转机,会在台北呆一个晚上,不知我们是否可以会面?
安琪,你的名字很美,我叫林子昊,小时候人们叫我耗子,现在想想,我还真有点耗子的特点,站着的时候,脑子聪明,但爪子一着地,就糊涂了。
LOVEYOU!
我按了发送键,被告知该邮件已成功发送。
倏忽间,我也像陈静一样,感到有些后悔了,我为什么要告诉她我要去美国?我为什么要告诉她我要去台北,我为什么要提出要见她?
男人啊!
我自己都觉得可悲,难道真的是“人不好色,天诛地灭。”
我的脸感觉泛起了潮红。
在男人心目中,女人当然是越多越好,难怪旧时的男人只要稍有地位的大凡都有几房妻室,尤其是封建时的皇帝那更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只是纵观中国历史却是东边不亮西边亮,东宫为皇后而西宫则是贵妃。
很少听说过哪位皇帝对东宫情有独钟,却从来是偏爱妃姬,不仅皇帝而平民百姓也大多如此,旧时大户人家的妻子更多时只是个摆设,所起的作用只能说是个大管家婆,更多时在家里的佛堂中出现,往往男人都有一个得宠的偏房,这个女人在家里上窜下跳发号施令。
人都有一种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心理,在男人心目中毋须质疑,对自己已经得到的东西并不珍惜,却对于别人的东西虎视眈眈,而男人尤其如此,其喜新厌旧的心理自然会促使我们在不断地追逐女人。
我依然记得少年时对英子说的那句话:你是我唯一的新娘!
只为了这一句话,在这几年里,我踽踽的行走与艰难的跋涉。
也许人的一生真的就是活在信念与现实之间,我不能背叛信念也不能脱离现实——这也许就注定了我今天的道路。
望天微叹:如果只能是重逢,我也想只做个过客,但我真的是不能走的从容。
我不知道,爱真的能够承受多久的分离?到底谁才是爱情真正的杀手?是你,是我,是第三者,还是时间?我想罪魁祸首还是时间,时间真的可以冲淡一切,在时间的长河里,爱情原来也是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IAMFALLINGNOW》,这是安琪发给我的歌曲,我不知应作何译?不明白是我正在坠落,还是正在堕落?旋律越来越温暖,爱情的味道越来越浓,温暖、冰冷、欣喜、痛楚——还有无助和无望……看着屏幕我不知道现在该做点什么,对着安琪那带着甜甜微笑的头像发了几十秒的呆,下线了。
我在客厅里转悠,我真的要去台湾见安琪吗?会不会又是一场燃情的缠绵,我的英子现在到底是怎么了?我听着书房里那音乐的声音,在逐渐的低沉下去,像是潮水逐渐在沙滩上退走,在时间的印痕中,我知道一天将要结束,而我的思绪如那不息的浪涛,一波接着一波。
当那伤悲的洪流在我的脑海中翻滚时,一阵惊心动魄的电话响声打断了我那凌乱的思绪。
“子昊,我是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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