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过,幸福就是性福。
其实也有道理。”
她感受着我的温柔和爱抚,呢喃着:“虽然以前从来没有人在我面前说过这种话,但是我知道,这种简单而直白的幸福,是寂寞的人最渴望的。”
我下体的一阵抽搐,使我从梦中惊醒。
我发现我趴在电脑前守了一夜。
这时已曙光微露,天空深邃而神秘,淡淡的薄雾融在徐徐的晨风里,笼罩着寂静的城市。
我再一次的拨号上线,但仍然没有英子的邮件。
我摇头叹息:我无法在岁月的长河中打捞起昨日的逝去;现实的今天,我又常常在迷离失所中苦苦挣扎;惟有期待未来的明天,我能学会珍惜拥有。
爱过了,却不知情为何物;痛过了,却不知伤在何处。
风风雨雨来时路,怎不舍去日黄花一梦幽?
风依旧悠悠,云悠悠依旧,人呢?
我疲惫惺忪的眼,已分不清窗外是晨曦还是暮色。
挣扎片刻,待习惯光明的眼睛渐渐习惯黑暗,便抖落了一身尘凝的痴狂,眼前犹浮朝阳满腮的惊艳,突然不由地惊叫,今天陈静结婚!
而我既没有去牛车水买唐装或长袍,也没有去乌节路买西服。
只好在已有的几件西服中选择一套。
十二月二十二日。
这一天早上,天气很好,迎着窗户射入的缕缕阳光,我感到有些眩晕。
就在那一瞬间,心里忽地一动。
我清晰地听见教堂传来的钟声。
心里觉得好奇,这么多年来,我从未去过教堂,循着钟声飘来的方向,似乎看到晨霭朦胧中,那教堂显得庄严而圣洁。
我在卫生间里洗完澡之后,认真地对着镜子把脸刮的干干净净。
我发现我现在消瘦了许多,头发也留的很长。
脸色明显地显得憔悴。
唯有那双眼睛还保持着炯炯有神。
从衣橱里选了一套深蓝色的西服穿上,再系上一条紫红色的领带,男人的服装变来变去也就那么几样,时间的轮回,没准儿,我现在这套西装又成了现代的时尚。
穿戴完毕,驾车向卫斯理教堂驶去。
狮城的十二月,气温仍然在30度左右。
当我到达卫斯理教堂的时候,教堂外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看得出个个都是经过精心的打扮。
教堂大门前的棕榈树下摆了两排长桌,上面铺着雪白的桌布,桌子上放满了各色的水果、饮料、红白葡萄酒,还有几十个精美的不锈钢容器,容器里是五颜六色的各种菜肴和点心。
有几个身穿白色工作服的年轻厨师在两排桌子前后忙碌。
我走进教堂,大厅里庄严肃穆,看得出特意装饰过。
我首先迎面看到了筱怡。
她一袭黑色长裙,无袖低领,高贵柔和的弯曲线条宛如花朵迎风摇曳的盈盈丰采。
玉立婷婷,临风绰约,有种不可抗拒的倾城之魅。
仿佛在她的命运之中,已经与丽音秀骨这四个婉约精致的文字遥相呼应,曼妙年华。
我向她走去,她看到我,笑脸盈盈,当我靠近她时,一种轻淡渺远的香气便幽幽飘来,初香里带着西西里柠檬的轻酸,圆叶风铃草的悠扬,绿竹的清新,还有GrannySmith苹果的纯真。
我贪婪地呼吸着这种香气,象风一样的自然舒展。
片刻后,香气中又摇荡出白玫瑰的宁静,茉莉花的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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