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年纪太小,不知他们在车上说着什么,只见我妈眼睛湿润,流着泪。
到了医院,看到爸爸安静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妈妈扑上去哭了起来,我也跟在妈妈的身后,抱着妈妈的腿哭了。
那天黑夜我的眼泪融化了北国的积雪,流成了河。
从此我没有了父亲,在幼小的心灵中投下了一生的忧郁和伤痕。
那一年的冬天,好象特别的长,雪也下得特别的多,每一场雪。
都是英子陪在我的身旁。
一串串脚印在雪地里留下清晰的痕迹。
穿着爸爸生前给我买的羽绒服,还是觉得冷,没有爸爸的日子,我的身子再没暖和过。
天空静默,凄凉与沧桑清晰得象刚用手指轻轻掠过的泛着涟漪的湖面。
望着院儿里堆起的一个个各式各样的雪人,不禁想起爸爸的音容笑貌,心里就感到格外的孤单。
每当这个时候,英子都会很懂事的给我讲她妈妈给她讲过的童话故事。
有时我们特意在雪中奔跑,在踏雪的吱喳声中,享受着年少时的快乐和忧伤。
我和英子青梅竹马的一起长大,我们一起上幼儿园,一起唱“我爱北京天安门”
,一起玩警察和小偷,她是警察,我是小偷。
我们在大院里追过去追过来,伴在身后的是一串串天真无邪银铃般的笑声。
然而我们玩得最多的是“娶媳妇”
,我是新郎,英子是新娘,年幼的我曾握着英子的手许给她一个天长地久的承诺:“英子,你是我今生唯一的新娘。”
最后一次“娶媳妇”
至今还清晰地留在心里:
我还是新郎,英子也还是新娘,李军是伴郎,瑶瑶是伴娘。
那天妈妈上班,“婚礼”
在我家举行,“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互拜,送入洞房。”
之后,我和英子手牵着手进了我的卧室,李军煞有介事地把所有的孩子从我的房间里赶出去,然后他也出去了并认真地把门关上。
当时我和英子都说了些什么话,又是如何上的床,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英子撩开了她的裙子,把小裤衩褪到腿上,我看到她的小腹,看到她的两腿之间是白白的,光光的。
似乎当时并没有任何的好奇和欲望,我也脱了我的裤衩,跪在英子两腿之间,手握着软软的小阴茎,扭动着小屁股,没有任何感觉地在英子的阴部磨蹭着。
正当我们认真的玩着这种见不得人的游戏的时候,只听“铛”
的一声,门开了,英子的妈杜阿姨走了进来,她看到我们没穿裤子,脸霎时拉得很长,她一挥胳膊把我推开,然后像老鹰叼小鸡似的,双手夹住英子的腋下,“唰”
地给提溜起来,然后气急败坏地冲我说了一句:“小兔崽子,和你爸一样!”
便抱着英子走了出去。
由于“婚礼”
事件,我被妈妈好一通“毒打”
,打完之后,妈妈抱着我痛哭流涕。
“妈,我错了。”
我趴在妈妈的肩上哭着说。
“我的好儿子,妈不该打你。”
妈妈把我搂得很紧。
后来我问妈妈为什么杜阿姨骂我说我和我爸一样,我妈的脸霎时阴沉起来,沉默片刻之后,妈妈认真的对我说:“昊儿,记住,你爸是个优秀的军人!”
然后,妈妈自箱子最底,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裹来。
我奇怪地看着她,问:“妈妈,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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