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那时发觉陈静并不完全象大家表面认识的那样。
但如今陈静她走了。
走得无影无踪,我无数次尝试遗忘,情景却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梦魇一般……烟蒂烧到我的手指,我猛然抽搐,烟蒂落在地板上,风猛烈起来,月光跌落成无数银色的碎片。
我把花叶紧紧贴在脸上,心头的伤疤再次裂开,流出新鲜温热的血,枯叶在夜风中飘落,我的世界在无声地崩溃。
将近清晨时分,我才悄悄回到卧室,在王丽的身边躺下,疲惫地睡了两个锺头。
虽然懵懂入睡,但又进入了梦中……
……花开的夜,风轻轻舞,细碎的花瓣扑在脸上,透明的冰凉。
我静伫在芳草萋萋的河畔,独守一轮明月,想你会不会乘着一叶莲舟,踏水而来……
今夜,想说给你听,不管缘起缘落的沈浮,还是镜花水月的虚无,对你依旧是挥之不去的痴恋,弃之不去的心苦。
只要记得,曾经有一个我,曾经有一个你,曾经地相处过。
风尘已稠,天涯何处再相逢……
睁开眼睛,恍如隔世,挣扎着无力的身体起来上班,为了保持清醒,我走进洗手间,把脸深深埋进冷水中,抬起头时,看到镜中自己冷漠空洞的脸。
我在光滑的下巴上涂满厚厚的剃须膏。
刀片和皮肤接触时引起的疼痛使我精神焕发,我要保持镇静,尽管灵魂有些麻木。
白天的我坚强若如岩石,可每到晚上总是无眠……偶尔睡着时总是莫名其妙的做着同一个梦。
没有吃早餐,在办公室里冲了双份的超级三合一咖啡,滚烫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直抵心肺。
小怡素来拒绝速溶咖啡,她认为速溶饮料是对品位的妥协,这是可笑的,她不明白一些来自身体的迫切需要如果能够及时得到满足,远比慢吞吞地制造所谓的品位来得彻底、来得痛快。
也许,只有天性乐观的人才真正喜欢悲剧。
我打开电脑,处理业务,我要让别人看到我在忙碌、在兴奋。
我靠摧毁别人的自信来维持自尊,但还能坚持多久?我不知道。
“给你的。”
小怡将一杯从星巴克买来Cappuo和一块松子糕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我抬头看她,她也正紧盯着我,她的眼睛里射出一种叫杀伤力的东西。
我的第六感迅速告诉自己,我会和她有故事,但我不能。
于是不敢再和她对视,将目光从她眼睛扫到挺秀的鼻子,鲜红的嘴唇,白!
的下巴,修长的脖子,珠圆玉润的胸脯。
她的胸部被黑色紧身T恤衬得丰挺饱满诱惑。
让人有一头扎进去,让波峰浪谷掩没的欲望。
“我,我喝过了。”
我支吾着。
“你那也叫咖啡?”
小怡显得趾高气扬。
“那叫什么?”
“那叫兴奋剂。”
是啊,那是兴奋剂,我现在需要兴奋,为了两个女人,我几乎要彻夜不眠。
小怡啊,你还是躲我远点吧。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心里的欲念翻腾过无数回,想用嘴唇吸住她的香气,想用双臂拥裹她的身体,想用手掌抚摸她的肌肤,想用舌尖探寻她神密的宝藏,想给她温暖和颤栗,想咬住她的耳垂拼命说,我要覆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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