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裸的双腿稍稍更紧地夹住我汗涔涔的大腿及全身,她的整个肉体在温柔地展开着,温柔地哀恳,好象一根水下的海芜草,哀恳着我快速地抽动,使她满足,她在火炽的热情中昏迷着,紧贴着我。
我的阴茎完全浸泡在她的小穴里,她的信息明确地告诉我,只要能使心爱的女人得到最大的满足,我什么都愿意去做,去努力。
于是,我觉得我那粗壮烫热的大鸡巴,在她里面耸动起来,用着奇异的有节奏的动作,这种奇异又美妙的节奏在她炽热的里面泛滥起来,膨胀着,舞动起来,直至把她空洞的意识充满了,于是,难以言语形容的动作狂抽猛插,其实这并不是一种动作,而是纯粹的深转着的肉感之旋涡,在她的肉体里,在她的意识里,愈转愈深,愈战愈烈,直至她成了一个感觉的波涛的集中营,硝烟弥漫的烽火台,她被燃烧着,融化着……
钟如萍躺在那呻吟着,无意识的声音含混地呻吟着,这声音从黝黑无边的夜里发了出来,这是生命!
我在敬惧中听着下面的这种声音,同时把我的生命的泉源攒射在她的里面,当这声音低抑着时,我也静止下来,同时她也慢慢地放松了她的拥抱……
现在知道床上暴风雨的,只有枕畔微暗的台灯。
就在不久前突然化作疯狂的两个肉体,在满足后的此刻像驯服的宠物恢复安静,我们四肢交缠地躺着一动不动。
这时,我再次吻钟如萍,我发现她的脸颊上流淌着晶莹的泪水,但泪水中夹着微笑,她显然被幸福的苦涩包围。
醉意和激情让钟如萍身体还在发烫,我全身感受着那份余热,我想起了“身体语言”
这个词。
此刻,两人是用身体和身体在交谈。
性交即用性器官交流、谈心。
语言到底无法说尽,用嘴巴说话是愈说愈乱,终至不知所云。
陷入这种困境时,没有比用身体交谈更好的方法,让肉体炽烈燃烧、交合而至满足,任何难题都迎刃而解。
证据就是此刻两人都躺在忘记先前沈闷的情懒中,即使没有解决现实中任何一个问题,但袭着身体与身体的交谈,彼此都能了解和体谅。
其实不必问,只是想到稍早前钟如萍的狂野态度,我还是想再问问已经非常明显的事实。
但是钟如萍故意让我期待落空似的只是无言地把额头轻靠在我的胸上。
就算答案一定是“是”
。
说出来仍觉不好意思,或许她也有抗拒的意思。
但是她愈是拂逆,我愈想要她说出来。
“喜欢我吗?我的东西棒吗?”
“难怪还有女孩子爱你!”
“这样玩好吗?”
我再问,这回钟如萍回答干脆:“讨厌!”
我不觉盯着她看,她口气坚决地说:“我真的觉得这样很不好。”
“什么不好……”
“和你做爱呀!”
钟如萍是想说什么?我当下无法理解,钟如萍低声说:“和你做了这事后,我已不再是我,我不喜欢,这种事让我失掉理性,好恨你!”
所谓失掉理性,反过来说,是满足到极点吗?我怯怯地试探。
“可是很快乐吧……”
“我好像掉入你的魔掌之中了。”
“陷入的是我吧!”
“总之,是你让我变成这个样子,像个荡妇”
“可是你也有责任。”
“我?”
“你如果没有这么高雅的气质,我不会这样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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