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王丽跟陈静是在新加坡相识的好朋友,而且经历过一段艰难的岁月,王丽二十四岁,北京人;陈静二十三岁,湖南人。
她们患难与共、情同姐妹。
毕竟中国人把情义看得很重;毕竟五千年的中华文化使我们在男欢女爱上都比较含蓄而不爱张扬。
王丽决定暂且不把我们的事儿告诉陈静。
按照与王丽的约定,我下班后开车到医院接她,然后我们一起去机场。
新加坡地处热带,气候变化无常。
中午还是晴空万里,烈日炎炎。
傍晚就突然变得乌云密布,阴雨绵绵了。
我开车到了医院门口的停产场,王丽还没有出来。
雨水洒落在车窗上,望出去是迷蒙蒙的一片。
我喜欢那种“雨中情”
……在小雨中散步,撑一把雨伞,漫步在古城的小巷里。
“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
,看细雨殷勤洗涤着万物沾上的尘埃:红的更艳,绿的更翠,一切更显生机盎然。
听细雨低吟浅唱,感受着她远古的情怀:婉转而不哀怨,散漫却又缠绵。
悠然中,也总会想起戴望舒的那首《雨巷》。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
里,“她飘过,像梦一般地,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
。
在诗人的眼里,独自在雨巷中徘徊迷茫的人,该是那个有着丁香一样愁怨的姑娘吧。
“叹息般的眼光,丁香般的惆怅”
那该是一种怎样的愁怨呢?细雨绵绵,淋湿了要说的话;小巷深深,凭添几抹落寞感伤!
清清的冷雨,走过古代,走进现在。
穿梭了漫长的沧桑历史,笑看过无数个风花雪月。
优雅时,她能慢条斯理的下上一天、两天,总是淅淅沥沥,如泣如诉;匆忙时,也可能只是来去如风罢了,只不过总会留下些或浅或深的痕迹。
……
不一会儿,王丽跑着出来了。
一上车就把头伸过来给了我一个轻轻的吻。
“早来了?”
“刚到不久。”
“想我吗?”
王丽眼看着我,嘴角微翘,露出一丝甜意。
“当然!”
“怎么想?”
“怎么想,想得我都神魂颠倒了,今天把程序都写错了。”
“尽瞎说,走吧!”
王丽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说。
我们出余东旋街,进入CTE中央高速公路,然后驶向樟宜国际机场。
淅淅的小雨打在汽车的档风玻璃上,泛起晶莹的雨花。
刮水器不停地摇动着发出有节奏的“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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