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魅先是用左手指背轻轻扫过我的左脸,我感到一阵温柔流过我的脸颊,然后他的右手摸上了我的后腰,那只手极其的温暖,我光了三天的身体,被那只温热的大手拂过,发出一阵舒爽的颤抖。
然后他的左手向下,一把抓握住我的乳房,那只手是那么的大,我D罩杯的胸部竟能被他一手掌握,那手按揉着我的左乳,使它迅速开始发热发烫,再加上那腰背上的轻抚,我觉得我的呼吸加速,竟开始动情起来。
然后,乳房上那只大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我勃起的乳头,那电流般的刺激从我的乳尖发出,顺着温热的乳房,沿着冰冷的侧腰,直接传入我的下体,我觉得我一直干涸的阴部似乎开始流水。
欧阳魅的右手顺着我的后腰继续向后,粗大的中指蹭了蹭我的菊口,我的那里还没被开发过,我觉得一阵难以抑制的瘙痒袭来,菊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而这下收缩,使我阴部的液体被挤压出来,我的蜜口感到一股清新的凉意。
这时,我乳尖上手指的碾压力度开始加重,速度变化虽然不快,却稳定而又明显,直到我感到疼痛了,也没有停止下来,依旧在继续加重着,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叫声,我扭摆着身体,想摆脱那使我疼痛的手指。
摆动身体使疼痛变得更加强烈,不光是碾压,还增添了拉拽感,但我虽然觉得很疼,却并没有不喜欢,反而觉得阴部的水流更旺,身体更加燥热,更加的兴奋起来。
突然,我的臀部随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产生了尖锐的剧痛,我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叫喊,我觉得头脑发烫,感到有些缺氧。
屁股上先是尖锐的刺痛,然后渐渐变得滚烫火热,连带着我乳尖上的疼痛一起,使我的半边身体产生着极致的酥麻,我扭动得更加激烈,我觉得我的阴部空虚而又饥渴,我想让那就在屁股附近的那温热大手,去抚摸它,去玩弄它,去插入它,去使它满足……
“还可以,我有兴趣,跟谁谈?”
欧阳魅的两只手都离开了我,我呜咽着,扭动着,渴望着,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边请。”
王姐比划着,把欧阳魅往沙发上让。
欧阳魅点点头,一边接过他手下递来的湿纸巾,消毒液,湿纸巾,更多的消毒液和更多的湿纸巾,一遍又一遍地擦着摸过我身体的手,一边在沙发上坐下。
王姐把连接着我手的绳子,从墙上解下来,我一下子两腿瘫软,跪坐在了地上,王姐又解开了我脸上的口塞和手铐,我的头发也不再被拉拽,我低下头,大口大口喘着气,感受着阴部的瘙痒和淫水的流淌,却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下自慰。
“赶紧的,欧阳老板很忙的。”
王姐用她脚上那双尖锐的高跟鞋踢了我一下,我连忙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向沙发边走去。
我来到沙发边,刚要坐下,欧阳魅突然抬起头,开口说道,“你就站着吧。”
我的腿站了整整三天,异常酸软无力,为什么不让我坐,我觉得有点不服,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那句并不算严厉的话语,却觉得是那么无庸置疑,似乎没有给我任何选择的余地。
我吞吞毫无唾液的口水,乖乖地站在了那里,没敢坐下。
“100w,A级合同半年,B级一年,C级两年,D级四年,以此类推,你可以自己选,钱现在就可以给你,签完合同你就是我的了。”
欧阳魅直奔主题,然后给我详细的讲解了一下等级的划分。
最后,我选了B级合同,我从字面上觉得自己更能接受,一年的时间也不算太长,钱马上就能拿到,还了钱,妈妈就能多休息休息,等我回来,好一起开始新的生活。
小刘在我还在考虑的时候,就到店里来了,他也很高兴有人愿意要我,我还上的钱,也算他的业绩。
就这样,当天下午,我就跟着欧阳魅乘坐飞机,来到了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大城市,又坐着车,来到一间大型的私人会所,我将要在这里开始我新的工作和生活。
时间就像是被打了春药的小黑,一刻都不带停歇,转眼半年就过去了,这半年来,我一秒钟也没有从这个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的会所里出去过,每天,8个小时工作,8个小时调教训练,还有8小时是惩罚和休息时间,循环往复,不停不息。
我属于先签约后培训的员工,也没有任何特长,所以连选奴器都上不去,只能给我安排什么,我就做什么,工作多种多样,稀奇古怪,比如说昨天,我的工作,是在B级家具屋里当吊灯。
他们先是把我里里外外清洗干净,然后涂上一层反光的银色涂料,再用细细的锁链,把我的身体捆绑结实,我的双臂被固定在身后,手腕和脚腕绑在一起,形成四马攒蹄的样式,银白色的锁链只有指头粗细,却坚韧无比,毫无弹性,我就被这样吊在天花板上。
我的两个硕大的乳房被箍上了一对银色的金属箍,那两个圆球更加的丰满突出,我的大阴唇也被夹上鳄鱼夹,乳房的金属箍和阴唇的夹子上,都连接着细锁链,锁链下吊着铜色的小碗,每个碗里有一只灯泡,灯亮的时候,光线被小碗遮挡,集中射到我的身体上,再被那银色的涂料反射,四散开来。
灯泡和小碗,通过锁链,全靠我的乳房和阴唇拉住,LED灯泡散发出的热量,直直地打在我的乳头和阴蒂上面,使它们变得充血滚热,那银色的涂料不断干燥收缩,刺激着我的皮肤,瘙痒、紧绷,而我,却连汗水都流不出来。
我不知道是我身上的电线哪里漏电,还是被故意而为,但只要灯不亮着,那包围着我的金属锁链,就会时不时的一下一下过电,使我无法偷偷睡去。
我的嘴上还带着环形口枷,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流口水,但随着我不停地大口呼吸,很快,嘴里就变得十分干燥起来。
我就被吊在黑暗中,感受着四肢的冰冷、关节的疼痛、乳房的勒紧和阴唇的拉拽,还有那一下一下的电流流遍我的全身,直到有人开灯,让我身上的灯泡散发出光芒和热量。
灯亮了,我眯起眼,向门口望去,一个服务人员把一个老板样的客人让了进来,在他身边介绍着屋子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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