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道长听到我要的东西,张了张口本来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走进药柜,把那几种药材一一称量包好。
有了上次的一面之缘,在抓药的时候我和毛道长随意聊了几句,相互通报了姓名,算是成了点头之交。
跟着我去见了寻寻。
早年缀学的她现在一家花店打工,现在应该和她奶奶一起生活。
走进花店,寻寻明显有些意外,反应过来之后她扬起笑脸,并非职业性的微笑,而是好友重逢后的欣喜。
我上前抱了抱正在整理花束的她,寻寻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抓着花的双手不知道摆在哪,一紧张手中的花撒了一地。
轻轻的放开寻寻。
我一边帮她捡花,一边问起她的近况。
“寻寻,好久不见。
最近过的怎么样?”
寻寻的脸上一阵羞红,低下头捡着地上散乱的花束:“还…还好。”
见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笑了笑:“奶奶还好么?”
“最近天气不好,她身体有点不舒服。”
寻寻接过花束,放进一旁的篮子里。
她的奶奶的去世时间应该是在我入狱时的那段时间,寻寻的病既然是乌龙,那她也没必要再承受几年的精神折磨。
Poy那边能联系到美国的医疗机构,早点拿到检测结果,寻寻也可以重获新生,还能有更美好的未来。
“寻寻,我想开间花店,你来帮我好不好。”
“别,京哥。
我当个店员就可以了。”
寻寻立即表示拒绝。
“对了,最近瑶妹怎么样了?”
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问起了刘瑶,虽然不清楚我和她之间是会再有交集还是渐行渐远。
可不管曾经的我还是现在的我,总是会想起这个小魔女,想起那年她在我耳边说的话……
“阿瑶?暑假的时候来过。
她在大学里挺好的,听说还当了学生会干部。”
寻寻脸上出现向往之色,因为家庭的原因没有上大学是她人生的遗憾之一。
瑶妹能当上学生会干部我并不意外,作为徐琳三个子女中唯一的女孩子,她继承了母亲的八面玲珑,从小待人接物就很有一套,但实际上真正能被她认可的朋友却是凤毛麟角。
见完了寻寻,我没有再找别的熟人,现在还不是见闫肃和陈墨他们的时候。
第二天一早,李萱诗打电话过来,同意在长沙办个私人生日宴。
不知道她和郝老狗是怎么商量的,郝老狗明摆着不会高兴,但他高不高兴关我屁事,让他不开心才是我乐见的,至于在郝家沟怎么搞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既然事情已经定了下来,正好趁我在长沙的时候一并安排。
在徐琳的安排下,我请医院的领导和医生吃饭可谓是皆大欢喜。
当得知我的妻子也是医生的时候,喝的有点多的某位院领导甚至大着舌头说想来长沙工作的事包在他的身上。
接下来的时间我基本都呆在北京,公司的筹备期和草创期,各种事情千头万绪,很多事都必须由我亲自去办。
不过事情虽然繁杂,总体上还算顺利。
生日宴这天,我到机场接上白颖就直奔预定的酒店。
白颖的假期所剩无几,为了李萱诗的生日多请一天假没什么必要。
昨天李萱诗就已经回到长沙,她自然还是住在原来的家里。
本来她也让我住在家里,但上次扫墓之后我感觉身体有恙,但在泰国的医院抽血检查却没发现什么问题,要么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血液中的毒物浓度下降,要么是泰国的医院检测项目受限,毕竟我不可能点明要做毒物化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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