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头想想都是不可能的事。
之前她只是想着把储六月给扣在这个家,起码儿子这辈子不至于打光棍,但是听陈小莲的话之后,她思来想去,觉得陈小莲说的有点道理。
贺大明琢磨一番,点点头,“这倒也是啊。”
“所以我们就不能让她去做生意。
只要不让她做生意,她就没钱;没钱她就逃不了。”
“有道理。”
贺大明又点点头。
“你别就知道点头。
我告诉你,这件事就交给你去跟老头子说,说不通的话,你今晚就别回屋睡觉。”
“啊?我去说啊?”
“不然呢?我去说?”
刚刚才闹得脸红脖子粗的,让她去说,还不得又吵起来。
“算了,还是我去吧。”
贺大明再怎么为难,也总比又闹得鸡犬不宁要好。
“现在就去!”
“……现在就说?”
“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储六月挣大摞摞钱跑了再去说呀?!”
“好好好,我去,我去……”
贺大明举手投降。
可关键是,他都还没想好怎么说呢。
……
储六月做好饭,就在院子里刷水缸。
她今天看到水缸里都生了一层青苔,新打来的水要是倒进去,又给弄混了。
院子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全凭感觉。
老爷子蹲在自己小屋的屋檐下抽着烟,听着周翠兰的抱怨,再看看从伙房里忙到院子里的储六月,心中一阵感慨。
将抽了一半的烟拧灭在地上,剩下的一小节放在窗台上,然后朝储六月走过去,“六月,你忙什么呢?”
“爷爷,稀饭刚烧好,得焖一会。
我把水缸里的青苔刷一下。”
储六月抬起头来跟老爷子说话,说完又继续刷水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