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嘭」一声脆响,那束带断了。
不巧,公子凑近老爷,老爷正端茶盅抿茶,那物儿来得太久,一旦放松,便怒气勃勃发作起来,迅疾无比自胯下弹起,好象一只马蹄朝前踢了一下,堪堪踢中老爷手中的茶杯,只听「当儿」一声,青瓷茶碗儿竟自老爷手中飞掠甩出,砸于后墙上,裂成碎片。
老爷惊恐至极,盛怒。
但他记着夫人之梦,乃强抑怒火斥道:「贤婿这是作甚,欲暗算本官否。
」
王景一面按大物,一面慌慌的,跪将下去,道:「岳父,事出意外,实乃无心之过,无心之过也!
」那硬物不知自家闯了祸,依然要昂起头来。
此时之公子,状若栗于水面之长颈鹅,不管他怎的扎猛子,那长颈却昂昂的伏不下去。
小姐见这厢闯了祸,唯恐老爷怒责公子,急将内情禀告母亲。
夫人掩嘴窃笑,扭扭怩怩过来,风情万千瞟公子一眼,遂贴近老爷耳畔悄话。
未几,老爷亦哧哧的笑,复不相信似的,问道:「贤婿无惊,老夫亦知内情了。
」说罢欲言又止,乃推夫人道:「去罢,母女俩谈谈知心话,我与贤婿有事相议。
」
且说老爷见夫人小姐离去,乃喝退左右闲人,淫邪的笑一阵,谓公子道:「皆言公子异物,复见异物发作,几欲骇煞老夫,公子可否将它示我?」
公子初觉难为情,但见丈人一再恳求,且眼露异光,便允了他。
公子撩起衣襟,也觉惊诧:因那巨物又红又肿,真如婴儿小腿,长亦只尺八,只龟头大如茶碗。
乃喃喃道:「怎的又粗了些?」只因那:「起阳帕」是用时才起,他今儿却久不用它,复压迫于它,故血脉贡张,又涨一圈。
老爷瞧得如睹妖怪,许久说不出话,尺八阳物本己稀少,竟然粗若茶碗,即使是驴,亦无它粗壮。
良久,他问道:「贤婿是人还是仙?亦妖乎?」
公子恐他惊坏,悔婚不把女儿嫁与他,乃详尽道明其中线由。
老爷听了,方啧啧赞道:「贤婿真奇人也!
仙师真高人也!
若请贤婿赐教,肯否?」
公子却道:「非我不欲见教于岳父,实困苦处太多。
若岳父其心欲练,我当将秘发内容抄录与你。
此外,岳父若不见弃,我这里有一物,甚有奇效,望岳父笑纳。
」公子言毕,拘出那帕儿递与老爷,且讲了用法。
老爷乐不可支,接过帕儿立即溜入后园,将那帕儿挂于自家阳物上。
有诗为证:
吊不大物若紫藤,人人皆欲有一根,
老男问计于贤婿,起阳帕儿搜他魂。
午时,余娘所派接亲花轿准时而至。
且说公子携了小姐,如飞上轿。
夫人亦欲随轿而行,可自古至今未见有丈母娘和女儿同乘一轿的他只得怨怨的道:「大鸟儿飞了,大鸟儿飞了!
」又气又恼且无奈档的,是那两个丫鬟。
他们本存今晚合那大物肏的心思儿,今见花轿一走,他俩徒觉空落落的,正当他俩无精打采时,老爷却招呼他俩去。
走进书房,老爷且惊且喜亮出自家阳物,示之,道:「是否大了些?是否长了些?是否硬了些?」
二女视之,抚之,揉之,果见小雀儿长粗了许多,亦复梗长了脖子,竟亦有七寸余。
二女心道:虽不及公子大物之一半,如今大物己逝,只有权当小鸡做大鸡,填填再说。
老爷急道:「我憋得紧,先肏几肏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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