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娘遣散众人,掩了门,窃窃的笑,且笑且道:「我儿,新人恐是一丝不挂罢?抱出来罢,为娘亦不是外人,今日见了面,便合一物肏,没甚羞的。
」
公子听得大笑不止,小姐知他乃家主母大娘是也,亦知他甚是肏得,故弃了羞怯,大方唤道:「大娘,拙媳这厢有礼了。
今日幸大娘周旋,不至出丑,只恐这事儿亦需大娘筹画才是。
」
余娘听他驾声燕语,委实动听,拿捏亦甚得当,心道:「果是大户人家儿女!
」他亦回道:「新人来嫁,老妇劳累些,亦是常情,即肏一间,便不生分,我合公子事体,料贤媳亦知。
适才言辞,颇当碍耳,还请贤媳见谅村妇鄙语,只不知出了甚事?可否见示。
」
小姐急谓公子道:「大姐进来罢!
」
余娘入得花轿,只觉轿里香气氨氛,热气腾腾,又见他俩衣冠不整,鬓斜发乱,心道:果不出我所料。
又见新妇天姿国色,雍容华贵,犹见他一把窄窄溜溜小蛮腰,遂折服忖道:「难怪景儿久肏不厌,只这腰儿。
便令千万男人跪拜不起矣!
」乃赞曰:「我儿果得佳妇。
如此良人,夫复何求!
」
小姐见大娘体态丰腴,宛新婚少妇,亦啧啧称道:「大娘若二八丽人,小女子勿及也。
」
王景听得高兴,乃道:「俱是我的,俱是要我肏的!
」
余娘敲他一记响头,骂道:「新人乍见,景儿礼貌才是。
」他见他俩无甚不适,遂惊道:「既如常态,有何难堪?」因轿内昏暗,他视那红柱模模糊糊一团,以为公子手捏盖头拉着新娘亲热。
小姐乃道:「大姐勿笑,郎君阳具伟长粗壮,而小女子器具浅薄外露,如今肏得进,却取不出。
如何是好?」
余娘见公子掀去盖头,露出根一端粗一端细之长物,他以手把之曰:「此乃景儿肉具,竟复长尺寸又粗几圈。
既已取出,何妨?」
公子逐捺开帘子,拍着粗头说道:「我之大物被他包住了,大娘,瞧仔细些。
」
余娘仔细看来,只见公子大物外面果然被一皮囊紧紧包住,虽形状立现,但均不见其身,唯见细嫩包友而矣,余娘如视怪物般看小姐一阵,方道:「想我幼年人勾栏,阳具见过不少,阴器又何止百十,只未见过这等吊耳器物。
我原道我之物至阔至深,亦算奇物可居,竟不知媳妇竟生如此妙物!
从今此后,吾家首推你第一也。
」
小姐垂头道:「大娘阅历丰富,颇多技巧。
小女子不及也。
我物虽奇,却不敢妄称第一也!
只须解了今日困境,此物才属我也!
」
公子浑不当事,一手拍小姐皮囊,一手探余娘阴户,嘻嘻道:「管谁第一,俱是我人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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