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联亦太难。
大江南北,不知难煞多少文人墨客,我虽饱读诗书,却亦一字也对不出,」
夫人洒笑,道:「那丑公子却哈哈一笑,立即应声而出。
」
李老爷腾地站起拍手称道:「此乃天意!
虽你等妇人作梗,自有关帝庇护。
想关帝长夜秉烛而读,定有佳对。
」
林夫人亦站起,在室内绕一圈,背手且行且吟:「盆盆盆,盆沿金鸡啄盆。
一滴,二滴,三滴,花荫露。
」
只见李老爷咚的桩疏于地,双手扶地,以额叩地道:「关老夫子在上,李宗得此大恩,当与汝修茸庙宇,重塑金县。
」
林夫人诧道:「岂不要耗许多银子?」
老爷微笑道:「真乃妇道人家,我只须张榜一出,全县人人便须捐半两白银,亦是上万之数,我既还了愿,又可从中捞他几千!
岂不甚妙?」
林夫人方放心讲道:「至此,我只得信了梦中托言,乃与小姐讲明,小姐亦慕其才,只是老爷不在,若在,可当即拜堂成亲入洞房。
我只允他亲事,着她与小姐于书房玩耍。
谁知他竟污了玲儿。
我复撞见,见其阳物果长,状如蛇矛,约尺八许。
玲儿甚喜之,我悄然退出,只道家丑不可外扬。
故待老爷你回来处置此事。
」
「污得好!
」老爷拍手赞道,复奇道:「其物果长至此。
」
林夫人红丁脸,啐道:「我又不曾被他肏,只瞥一眼,只见玲儿吞之,双手套捏,还多若许。
恐果如关帝如言,想张飞生前用惯丈八铁矛,今番便与他尺八之物,取其以一当十之意!
」
老爷且喜且乐,于书房踱来踱去:「好!
好!
好!
想你初时糊涂,我直欲家法与你。
既玲儿已由他污了,合当尽快娶亲才是。
此子尚在否?」
林夫人洒道:「想必倘在玲儿闺房。
我亦拿他无法。
玲儿既喜而不舍,我只当没瞅见。
」
老爷急趋,且道:「如今世风日下,哪家不是明娼暗妓,管那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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