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肏时,小姐玉乳尚能堪堪顶碰公子胸怀,公子抽时,却必退一大步,小姐遂把玉手递于公子,公子亦把手递与小姐,他俩乃相互咂那姆指聊以解渴。
如此一来,便有三处肏着。
有曲儿道:
你肏得我花苞儿渐次绽放;
我肏得你檀口儿涎水长淌;
你肏得我偏偏欲倒玉乳儿乱晃;
我肏得你歪歪斜斜金枪儿乱撞;
肏得我也麽哥今生不把别人想;
肏得你也麽哥从兹不把奴家忘。
且说公子合小姐肏得欲死欲仙。
林夫人果真无动静否?非也!
他早于公子合小姐未肏时便已醒来,他只觉小腹里鼓鼓涨涨,令他欲泄不能欲呕不得,他是过来人,乃知此亦授精孕子之前兆也。
极喜。
乃以手轻扣之,略响,复觉指端若粘沾,还俯首视之,乃「已泄」二字,复喜,欲起而谢婿,略动,却觉胯下剧痛,若火灼针刺,复视,只觉红红肿肿,光光亮亮,大异从前,弥合无缝,似石女也。
他惊付:「恐裂罢」,乃以手抚之,并无血迹,以小指轻掏而入之,似不能入,略沉,方入。
俄倾稀物泄出,惊而缩指,合眼,大惧,乃忖:恐已穿底!
稀物非血浆否?举而嗅之,亦腥亦臊!
复舐之,亦腥亦臊!
遂悲而暗呼:「贤婿害我匪浅唉!
果穿,今生难过矣!
」来怨:「若死,亦快事也!
只这般器毁独活,不复肏得,心如火煎力割,生不如死也。
」悲极而泣。
泪流娇靥,乃拭之,方见指端并无红血,乃狂喜,暗喝:「非血浆,乃稠精也!
」夫人目视公子合小姐耸颤,甚怒,复知小腹鼓涨之缘由,乃因阴户肿而弥合,精不能出,故纳贮于内,贮久,精亦凝止。
夫人复怪之:缘何老爷前番反应平淡,独此次如吞猛鱼乎?俟视公子长物肏挺,遂解心中疑团:贤婿物且长,他必欲我得手,乃深而肏之,物仅尺半,苦其用力,亦可达尺八处,既有尺八,亦抵内宫,故精播于此而立结珠胎,况其物伟长,泄孔亦粗亦长,即若尺半管糟,亦胜常人五六倍矣,至此,夫人方解个中渊源。
既喜,且乐,见公子肏小姐至忘情处,淫兴乃发,方动,下处肿痛难忍,无奈而偎,令叹息:便宜我家孩儿也!
且说林夫人心中既无惊疑,乃忖道:「老爷若知我有孕,心喜。
吾当算算时日,与他说及,托言他昨日寅时所为。
虽差一天,料无大碍。
当编个话儿,把这功劳延及心肝贤婿才是。
他虽家有万贯,亦有天下最佳根骨,却无官职,若我合老爷给他弄个官儿,一采尽享朝廷俸禄,二来感我恩情,必不厌我而久肏,三来亦可择其左右而监之。
使他不得乱肏,保元阳而传我母女。
真所谓—石三鸟也。
」他听得贤婿吼道:「亲亲心肝儿,这番又被你弄得将泄。
将泄何处?」复听小姐乱语:「亲亲宝贝儿,且泄我心窝窝里罢!
」乃见公子如牛般喘息不平,胯下亦挺挺耸耸,约有一袋烟工夫,方见他开口道:「此番泄得恁多,且猛且疾,小姐心儿知否?」又听小姐道:「宛若平生洗兰汤,只觉兰汤籁籁流来,既畅且快,洗得眯了眼儿,且捋一把,是那滚热热水儿,再捋一把,亦是那物,持之复捋,遂闭眼由他浇灌。
只这厢洗的是玲珑珍珠心儿,迷的亦是那心眼儿。
」
夫人听得如此妙语,不禁抚手赞叹:「平生听人谓,吾女才华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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